阎九幽走进去,殿内供着一尊塑像,正是她的样子。
塑像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显然日日有人供奉。
阎九幽站在自己的塑像前,抬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感觉很奇怪。
明明是自己,却像在看另一个人。
她站了很久,最后轻轻说:“辛苦你们了。”
李元真的眼眶又红了。
“祖师爷,既然恢复了记忆,是否让我们这些小辈认祖归宗?
阎九幽叹了口气:“既然我来找寻记忆,确定自己和三清观的关系,自然是要回归的。”
听到这话,李元真很是激动。
当晚,三清观正殿灯火通明,香烟缭绕。
李元真换上庄重的紫色法袍,手持拂尘站在三清神像前。
身后站着三位长老,分别是,瘦高的张执事,管着观中大小事务;
胖胖的陈长老,守着藏经阁;
还有个沈老头,三清观上下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四位长老到齐了。
李元真转过身,对着殿中的阎九幽深深一揖,声音庄重:
“三清观第四十七代住持李元真,率全体弟子,恭迎祖师爷归位!”
几位长老同时跪下叩首:“恭迎祖师爷归位!”
殿外,三十余名弟子,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阎九幽站在殿中,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
她慢慢走到神像前,拈起一炷香点燃。
青烟直上殿顶,她持香三拜,然后插进香炉。
转过身,她看着满殿的徒子徒孙,开口道:“都起来。”
李元真抬起头,老泪纵横。
沈老头见过太多风浪,本以为自己早已波澜不惊,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子,他还是有些激动。
“祖师爷真年轻啊……”
三清观认祖归宗这个事情,传出去的第一天,根本没有人相信。
“三清观那个破道观?穷得叮当响,连香客都没几个,还祖师爷回来了?”
“活了千年?当是王八呢?”
“估计又是骗香火钱的把戏,别理。”
可第二天,就有人开始嘀咕了。
附近的村民说,自从道观认祖之后,看到后山有异光,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