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已从陈一展汇报中得知,黑水寨出动大约万人,将杨县附近官道,围得死死的。
且城内还有二十五名,负责打探,传递消息的太上教忍者。
从莫良渡踏入银月楼那刻起。
陈一展便开始行动。
寒龙军兵分三路。
一路反抓捕25名忍者,一路潜入银月楼,保障侯爷安全。
而另一路,则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用最快速度,肃清整座县城敌人的眼线。
这也是绿篱去引诱寒龙军队员前来银月楼,对方无动于衷的原因。
那几个放出去的诱饵。
是用来吊着太上教忍者的。
而大批的队员,早已潜入银月楼,暗中控制一切出场要道。
早已将这里,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没有侯爷的吩咐。
任何人都别想出去。
陈息一只脚踩着高尔俊的肩膀,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边嚼边说:
“你可知罪啊?”
陈息干别的也许不行,但一代枭雄气质可是浑然天成。
从泥里,一步步爬到今天地位。
剿山匪,收失地,灭鞑子,平倭寇。。。。。。
一路走来,不无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岂是这种官场老油条能看透的?
不用说出自己身份,光气势便碾压他6000多个来回。
高尔俊一听陈息要治他罪,吓得身子都哆嗦了,颤颤巍巍:
“大人您可冤枉下官了,我杨县虽小有打架斗殴发生,但总体治安,在整个江南府排名中,亦能进入前五行列。”
“近些年,下官兢兢业业,组织府兵十余次剿匪,已将杨县方圆百里内的匪患,全部铲除。”
“大人。。。。。。大人您若是不信。。。。。。”
这货左右看了看,想拉出一名捕快为自己作证,但害怕陈息不相信他的手下。
正巧瞥见,那边幸灾乐祸的张正经。
哆哆嗦嗦指着他,急于证明:
“大人可以问问,他是张家大公子,杨县缴税大户。。。。。。”
听到这里,一名寒龙军队员将张正经拉来,一脚踢屁股上。
后者扑通一声,跪在高尔俊身侧,铛铛铛磕了三个响头,管他什么官呢,磕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