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问我怎么看,我用眼睛看。”
陈息笑了笑:
“你小子最近嘴皮子利索了,跟谁学的?”
陈一展想都没想,直接嫁祸:
“韩镇,他说跟您说话不能太老实。”
“瞎说!”
陈息起身,伸了个懒腰:
“三个皇子抢王位,跟咱们没关系。
谁当国王都得承认我们的地盘,不承认就打。”
“那现在,咱们就这么看着?”
陈息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
“不急,让他们先打,等他们打得筋疲力尽,我们再进场。”
陈息说不急,但是有人着急了。
三皇子的使者,在伽罗城城门刚打开的时候就到了。
来的速度不比信使慢。
据说是国王刚生病,就出发了。
使者是个三十来岁的文官,带着一马车的礼物。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车上塞得满满当当。
陈息在书房接见了他。
使者见到陈息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开始背书了:
“陈王殿下威名远播,三皇子殿下仰慕已久。
三皇子说了,帝国与殿下本事同根生,何必刀柄相见?
巴拉巴拉巴拉……
若是殿下愿意支持三皇子继承大统,三皇子殿下承诺您,将帝国东部永久划归您,永不反悔。”
陈息听得瞌睡连连,使者说话也太墨迹了。
使者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应,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意下如何?”
陈息猛地一点头,从瞌睡中惊醒:终于说完了,可困死他了。:
“三皇子让你来,带了多少礼物?”
使者一愣,没想到陈息会先问这个,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清单,双手递上:
“这是清单。”
陈息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