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之前喝多了,不小心吐了一身,才临时找了件换上的。”容寄侨的声音有些发紧,“有点冷,就加了披肩。”
容寄侨心里又不由得暗骂了两句段宴。
明明知道这种场合,她不可能不见人,却非得在她身上搞出这种痕迹。
“喝多了?”容清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不满和指责,“这种时候你还跑去喝酒?正事不干了?我的事情你到底还管不管了?”
容寄侨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被容清霜这么一质问,耐心也彻底告罄。
她冷下脸色,语气也硬邦邦的:“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袖扣已经给你了,和媒体搭线这种小事,你自己不会去处理吗?非要事事都指望我?”
容清霜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客气,愣了一下,随即也恼了。
但想到还要靠她牵线搭桥接近段宴,又不得不压下火气:“我……我这也是怕搞砸了,妈妈都让你帮我了,我不指望你指望谁?”
容寄侨看着她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只觉得心累。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不想再和她纠缠,只想尽快脱身。
“行了,我知道了。”她敷衍地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我刚刚好像看到S市唐家的唐嘉宁也在,她对段宴有意思,你到时候注意点分寸,别和段宴过分亲近,我怕唐嘉宁找你麻烦。”
容寄侨倒不是真担心容清霜。
主要唐嘉宁是个出了名骄纵跋扈的主,家里又有权有势,都得捧着她。
容寄侨知道唐嘉宁喜欢段宴,也是在一个月前的一次宴会上,唐嘉宁来过,全程都粘着段宴。
唐嘉宁要是因此容清霜麻烦,不仅得担心自己这个幕后主使暴露,最后给容清霜收拾烂摊子肯定还是她。
容清霜一听,果然有些忌惮,但还是嘴硬道:“我知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容寄侨不再多言,借口要去帮她联系媒体,转身快步离开。
容清霜看着容清霜匆匆离去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
求着她的感觉颇为不爽,但她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确得仰仗容寄侨。
……
季舒兰一直屏息凝神的在暗中窥探。
直到她看着容寄侨裹紧披肩,神色仓皇地从那间休息室快步走出。
没过多久,段宴也整理着袖口,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季舒兰等两人的身影都彻底消失,又警惕地左右张望了片刻。
确认无人注意,她才做贼似的闪身回到那间休息室,反手将门锁上。
季舒兰的目光急切地在房间各处隐蔽的角落搜寻。
她一个一个的找过去,却没找见摄像头。
怎么会没有?!
冷汗瞬间浸湿了季舒兰的后背。
是容寄侨发现的,还是段宴发现的?
季舒兰不死心的去找最后一个,终于惊喜的发现这一个摄像头没有被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