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饼相套。
“等我学好了,就给你绣。”
宋倚晴语气格外真诚,她扯着他的腰带,指尖绕着布料转了个花,慢慢往手腕上卷。
换成任何一个懂点风情的人,此刻都会顺势俯身,借着这点力靠近她。
可徐离没动。
他站在那里,阴沉沉的。
宋倚晴手上不自觉多用了几分力。
只听“唰”地一声。
整条腰带被她扯了下来。
“啊嘞,这腰带质量不太好嘛。”
徐离的蟒袍松散开来,湿漉漉地垂着,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水色顺着衣角往下滴。
哎呀,这就有点尴尬了。
其实也就是断一个腰带而已啦。
徐离像是被压制了许久的按钮,忽然被宋倚晴精准地碰到了绷紧的开关。
可能是所有乘客的目标都在皇帝身上,几乎没有人会去选择太监。
烛火摇曳,水面泛起细碎的光,宋倚晴松开手上的腰带,蓝色的腰带随着水波飘远。
徐离站在那儿,阴影压下来,将宋倚晴整个人罩住。
他苍白修长的手伸出,按在她身后的池壁上。
宋倚晴在他伸出手的时候,能够清晰的看见他黑色的尖锐的指甲,他的指甲乍一看是纯黑色,但是如果借着烛光的某个角度,可以看见指甲的边缘泛着深红色,
距离拉近。
“娘娘……”
徐离俯身,额前一缕湿发垂落,贴着颧骨。
“嘘。”宋倚晴的手指按在他的薄唇之上,“叫我晴天。”
下一秒,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过她的指尖。
“容嫔娘娘……”
他坚持要那么叫。
可能叫娘娘有一种背着皇帝偷情的快乐吧。
宋倚晴将手收回。
他却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