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倚晴也只是随口问问,她并不认为一个在中转站做生意的实体能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丁臣邺却说:“见过一个,她以前也租住过我的2楼,后来她拿着错误的车票,前往不存在的车头,就再也没有回来。”
在很多年前,这里的租金就是一天四百。
宋倚晴硬是还到了一百五。
丁臣邺觉得宋倚晴应该在他的店里上班。
“那说不定已经离开列车了。”为了避免贷款焦虑,宋倚晴总是会往好的方面想。
行动上,要步步谨慎。
思想上,要充满希望。
“那人把宠物寄养在我的店里,每个月都在固定转账。”
有固定转账就说明没有离开列车。
“你口中的那人是谁?”宋倚晴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上官秋月的祖奶奶。
“顾客的信息我需要保密。”丁臣邺遵守有职业操守。
宋倚晴直接把抹布扔过去。
“都要保密了,还和我说这些消息勾我做什么?”她单手叉腰,“别光在这里站着,帮我干活啦。快去,把大衣柜擦擦,还有灯的开关上也要擦干净。”
丁臣邺在半空中接住。
“租给你房子,是觉得你可以经常回家长租,别学那个人犯傻,我不想频繁换租客。”
宋倚晴调整一下手上绷带边缘的位置:“现在不谈这些虚的,帮我快点把这些东西收拾好。”
二楼堆得那么乱,丁臣邺站着就在那儿,正好是她手边的壮丁。
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既然来了,就得派上用场。
二楼的房间不大,胜在方正。
房间的窗户有一面朝着中转站的主街区,推开窗,能看见来来往往的乘客和实体。
宋倚晴花了一整个下午,把地面拖了两遍。
屋子空出来之后,才显出原本朴素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宋倚晴去了中转站的家具城。
没挑什么贵的东西。
买一块厚一点的米色窗帘,用来挡光。一张结实的小木桌,一把靠背椅平时吃饭用,一盏台灯,放在床头边带抽屉的小柜子。
摊主是人类,见她买得多,顺手送了她一包擦桌子的抹布。
宋倚晴道了谢,把东西一件件搬回宠物店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