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倚晴把外面的篝火熄灭,走进帐篷里面,“我喜欢住大别墅。”
里面有好几个卧室。
宋倚晴洗完澡后,靠在卧室里刷光屏,越刷越生气,她把光屏一关,从床上起来,站在镜子面前,故意把湿漉漉的头发调整一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山鬼的房间门口,拉开门。
山鬼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
视线在宋倚晴身上停了一瞬。
宋倚晴刚洗完澡的人,皮肤还带着湿气,头发半干不干地垂在肩上,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睡衣,是从帐篷衣柜里翻出来的。
衣摆刚好到大腿。
宋倚晴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语气懒懒的,“前辈,晚上打牌,来吗?”
山鬼抿唇,他觉得自己应该把房门反锁。
他下达逐客令,“两个人打什么?大晚上别找事儿,出去。”
这个帐篷虽然内部豪华,但是防御等级低,不适合做其他事情。
宋倚晴慢慢走过去,没有坐,而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她弯下腰。
手指撑在床头靠背上,把他半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距离忽然变得很近。
近到山鬼能闻见她身上沐浴露淡淡的味道。
他喉咙动了动。
宋倚晴低声说:“前辈,你的领口这里有些脏了。”
说完,宋倚晴伸手,把他领口的一点灰尘拍掉,像是在调情,又带着一点挑衅。
山鬼抬眼看她,眼神危险,“你是不是笃定了我不会对你出手?”
宋倚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前辈你想和我在床上玩翻跟头吗?”
“你想好了?”山鬼需要知道宋倚晴心里真正的想法,“这里是车厢,即使我们发生了关系,那也只是各取所需,我不可能娶你。”
他不会让随随便便的人碰自己。
但内心被隐隐撩拨出来的欲望又不可忽视。
宋倚晴更靠近了一点,膝盖抵在床沿,身体前倾,像一只慢慢逼近猎物的猫。
低头看他时,宋倚晴头发还带着湿气,一缕一缕垂下来,扫在他锁骨附近。
她故意没有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