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植笑了,“谁说是我行贿了,我公司底下的相关负责人私自行贿,我不知道。”
这是顾岩植惯用伎俩了,找个替罪羊,之前给天启服饰工厂下药,他也让谢立维替他顶了罪。
“不用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许思菲起身离开了酒店,回到家,许院长刚好回来。
“今天回来挺早,公司的事都准备好了?”
许思菲没有回答,“爸,我有事和你聊。”
“遇到困难了吧,陈启让你当CEO还是太早了,你都没什么管理经验,老爸给你指导指导。”
“爸,之前顾氏制药一直赞助医院,真就是无偿赞助?”
“那肯定啊,顾氏制药作为东海最大的医药公司,他们还是挺有担当的。”
许思菲闻言,心中很是失望,她这看起来爱岗敬业的老父亲,背地里居然也是个蛀虫。
其实身在这种环境,她很明白,有哪个院长不贪的,但她一直没把自己老爸往这上面靠。
“爸,顾岩植都和我说了,你采购顾氏制药的药品、器械吃了1500的回扣。”
许院长笑呵呵的表情瞬间禁止,他想不通顾岩植为什么要把这种事往外说。
只有商人被逼急了,才会鱼死网破曝出这种事,他们合作的好好的,一直相安无事。
“他都跟你怎么说的!”许院长道。
“他要我背叛陈启,在天启医疗搞破坏,不然就曝光你受贿。”
“他敢!行贿一样有罪,他难道想鱼死网破?!”
“他既然敢这么说,一定是做好了准备。”许思菲道。
许院长快步走到书房,给顾岩植打去了电话。
书房里频繁的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显然许院长被顾岩植拿捏了。
许院长冷着脸,神色不太好的从书房走了出来。
“这事,你和陈启说了没?”
“没有。”
“得跟他说,他现在人脉广,说不定有办法解决,他投资了地铁项目,市长应该关系跟他很好。”
许思菲心想,“确实好,是他9个老丈人之一。”
陈启之前曝光顾氏制药的工厂非法排污,临床试验数据造假,顾氏制药受到重创。
现在陈启开了个天启医疗,顾岩植一定要把损失在这上面找回来。
许思菲想了想,如果让陈启去解决,顾岩植刚好可以借题发挥,甚至把陈启也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