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拦在了魏致远身前,魏致远酒喝多了没认出吕海波,但魏虎认了出来。
“老板,他们是延边滑雪场的人。”魏虎小声说道。
魏致远听到延边滑雪场,顿时清醒了。
那可是他一生中,仅有的一次被人扇巴掌。
在缅甸像他这样的军阀家族,连古代的皇帝都比不上他们。
他和人结拜,需要做个结拜仪式,于是随机去路上抓个路人血祭。
无聊了,在诈骗园区里就玩抽签,抽到谁,谁就被送进鳄鱼池。
魏致远目光阴狠的看了眼吕海波,这大块头他的印象不深。
他在后面扫视了一圈,看到了站在一群女生中间的陈启。
陈启也正直视着他。
“草他妈!在北边动不了你,在版纳,我要你生不如死!”
魏致远没有继续闹下去,他回到了包厢。
“草他妈的!冤家路窄,华夏也没大多嘛,1月内又碰到了他!”
老师问道,“魏总,碰到熟人了?”
“是仇人!”
“你们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魏致远要去拉窗帘,桑尼却制止了他。
“你干嘛?”魏致远道。
“魏总,不方便打开,外面也有我的熟人,被他看见,缉毒警就会来。”
“行。”
魏致远掏出华为三折叠手机,在窗帘缝里清晰的偷拍了陈启。
“老师,这个人,你帮我绑了一起带回缅甸。”
老师和桑尼一看,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老师是嘉宁县人,他之前回老家待了一个月,陈启当时因为破了亚洲百米自由泳记录回乡开会。
老师还看着新闻夸过陈启,并觉得陈启有点眼熟。
桑尼对陈启就更熟悉了,两人直接接触了2次,在蜀都桑尼也看到了陈启,但陈启没看到他。
“魏总,你仇人是他?”桑尼道。
“怎么,你认识?”
“这不巧了,我仇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