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一时间,惨叫声响彻了整个牛头村的夜空。
吴安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出美妙的戏剧。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上报的文书该怎么写……
他正沉浸在升官发财的美梦中,忽然,一阵凄厉的惨叫从村子东头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手无寸铁的村民发出的,而是他手下的兵丁!
“怎么回事?”吴安眉头一皱。
很快,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白色粉末,狼狈不堪的说道:“大,大人!不好了!东边!东边有埋伏!”
“埋伏?”吴安一愣说道:“什么埋伏?不是说贼人都跑了吗?”
话音未落,村子西边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紧接着是兵丁们更加凄惨的嚎叫。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是什么东西!好臭!我的脸上!啊!”
“救命!救命啊!”
官兵的队伍瞬间混乱开来。
村子西边的小路上,玄虚子带着几个人,将一桶桶冒着恶臭的金汁,用木勺奋力泼向冲过来的官兵。
这些官兵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泼得满头满脸,腥臭入鼻当场就吐了,战斗力瞬间清零。
村子东头的石灰窑附近,王大锤领着一帮壮丁,将一袋袋生石灰从高处扔下,白色的粉末呛得官兵睁不开眼。
石灰粉一旦入眼,灼烧般的疼痛让他们丧失了方向。
村口,老猎户们早已发动了陷阱,几个冲得最快的官兵掉进了伪装好的坑里,被削尖的竹子刺穿了脚掌。
“反贼杀回来了!”
“他们没跑!他们就在村里!”
“我们中计了!”
两百人的官兵队伍,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人心惶惶。
吴安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群他眼中的泥腿子竟然敢杀回马枪。
而且还用了这么多阴损的招数!
“稳住!都给本官稳住!”他拔出佩剑,声嘶力竭地吼道:“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手段!弓箭手!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然而,他的命令已经没人听了。
就在这时,村子正中的那座打谷场上,火光冲天。
一道瘦削的身影,手持环首刀,站在高高的草垛上,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宛如一尊浴火而生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