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手边不方便,或者有人陪在旁边。
苏雯:顾劭言的人有没有进过屋。
傅闻述:正在查,稍等。
车转进一条窄街,停在一处院墙外。
苏雯下了车,傅闻述已经站在那里,手机贴着耳朵,见她过来,用下巴示意她靠近,把手机切到外放,声音压得极低。
是他手下的人在汇报,“进过一次,昨晚九点到十点,大约一个小时。”
苏雯听到这句话,站定了。
昨晚九点。
那正是她和傅闻述坐在书房里谈布局的时候。
傅闻述挂断,转过头,“他们进去谈过,你导师已经知道有人在找那份档案了。”
苏雯沉默了片刻,“他从昨晚到现在,有没有对外联系过任何人。”
傅闻述转头发了条消息,回复来得很快,“没有,昨晚九点到现在,没打出去,也没接进来,你那三通,振铃停了,但没接通。”
振铃停了,没接通。
不是无人接,是被人接掉了。
苏雯把这个细节压了下去,语气仍旧平,“他平时一个人住吗。”
“我去查。”
答案很快回来了。
一个人住,但有个学生这两天去过,昨天上午在,昨晚对方进门之前离开了。
苏雯脑子里迅速绕了一圈,“那个学生,能联系到吗。”
傅闻述已经在发消息,过了片刻,把号码找到,手机递给她,“你来打,他认识你的名字。”
苏雯接过手机,按了拨出去。
那头响了两声,接了,是个年轻男声,带着几分谨慎,“喂,你好,请问哪位。”
苏雯没有绕弯,“我是苏雯,陆导师的学生,我联系不到他,你昨天见过他,他现在怎么样。”
那头沉默了很短的一截,然后把声音压下来,“苏医生,陆老师让我给您带句话。”
苏雯手指收紧了。
“他说,”那年轻人停了一下,像是在认真回忆原话,“东西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但你不用找,到时候自然在你手里。”
苏雯把这句话听完,站在那条窄街上,一动没动。
到时候是哪时候,自然是什么安排。
两个词,兜了一个她现在看不见底的圈。
“他还说了什么别的吗。”苏雯开口,声音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