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顾劭言离婚的前妻,刚回国,带着孩子,住在附近,我知道。”
苏雯慢慢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所以你答应帮我,有多少是为我,有多少是为了借我的手对付顾劭言。”
傅闻述没有替自己辩驳,直接说,“一开始两边都有,后来就只剩你了。”
这句话落下去,苏雯没有急着接。
她想了一下,才开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因为顾母那句话逼出来的,还是你原本就打算说。”
“原本就打算说,”傅闻述看着她,“只是一直在等一个你愿意听的时机,今天顾母先开了口,我就现在说。”
苏雯把他的话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他没有骗她,他只是没有主动提起,这两者之间,有区别。
但有多大的区别,她现在说不准。
“我需要想一想,”苏雯说。
“好,”傅闻述说。
她没有转身走,只是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又开了口。
“你舅父的事,对不起。”
傅闻述看着她,眼神有一刻的静止。
“我嫁进顾家那两年,不知道这件事,”苏雯说,“但我用过顾家的钱,用过他们的房子,我说一声对不起,是应该的。”
“这不是你的债,”傅闻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不是,”苏雯说,“但我说一声,总是应该的。”
傅闻述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雯把这件事在心里放了一下,重新开口。
“你说你知道我,所以那张照片背景里的摆件,你在我看出来之前,就已经认出来了。”
傅闻述顿了一下,“认出来了。”
“所以那扇窗,什么时候被人拍过,”苏雯说,“你心里有数吗。”
傅闻述的神色沉了一截,“查过,没有结果。”
“那个人离你很近,”苏雯说,“能进书房,或者能在外头拍到那个角度,范围不大。”
傅闻述听进去了,“我知道。”
苏雯看着他,“这个人找出来,才能知道顾劭言手里的底牌还剩几张。”
她停了一下,“你身边可信的人里头,这段时日,有没有谁的行踪有过异样。”
傅闻述没有立刻回答,眉心微微收了一下,“有一个,我在观望。”
“是谁,”苏雯问。
傅闻述看了她一眼,“我说出来之前,得先确认,说早了,对方会跑。”
苏雯点了一下头,“好,你自己把握时机,但要快,顾劭言那边申请虽然撤了,不代表他停手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