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儿血型:O型。
苏雯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血型是A型,这没问题。孩子O型,也没问题——如果父亲是O型或A型。
顾劭言是B型。
A和B,可以生出A、B、AB、O。O型不是不可能。但如果顾劭言方面的律师以此为突破口,要求做更细致的基因分型……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
“这份报告你看过了?”她问傅闻述。
傅闻述正在厨房收拾台面。听到她的话,手上动作没停。
“看过。”
“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律师团队会议之前。”
苏雯站起来。
“你知道这份报告的问题在哪。”
傅闻述把最后一只杯子放进沥水架,擦干手,转过来看她。
“知道。”
“所以你昨晚跟我说"不是现在",是因为这个?”
傅闻述靠在料理台边,双手插在裤袋里。
“不全是。”
苏雯等着他继续。
他没继续。
“傅闻述,”苏雯的声音降下来,“你不能一边让我信你,一边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没让你信我。”
苏雯愣了。
“我让你想。”傅闻述说,“想完了,你自己选的。信不信是另一件事。”
这句话刺得不重,但很准。
苏雯是自己选的。昨晚那句“是因为我想”,是她亲口说的。现在她不能因为一个未知的答案,就把昨晚的决定推翻。
她咬了一下后槽牙。
“那三年前的婚宴,你到底在不在场?”
傅闻述沉默了四秒。
“在。”
苏雯的心沉下去半寸。
“为什么?”
“京都三巨头的家族联姻,我不到场,才奇怪。”
这个理由站得住。京都三大家族——傅、顾、沈,任何一家的婚事,另外两家都不可能缺席。
但顾劭言的语气不是在说一个正常的社交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