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没忘,可是那会儿春彩正在上大学,我们不是拒绝他了吗?现在春彩在县医院上班,你让她回来干啥?”
马怀山冷冷的一笑道:“玩阴谋我们不是宋铁柱的对手,那我们就跟他玩儿阳谋,只要他和春彩成为一家人,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合作挣钱了。”
王翠花蹙眉道:“人家宋铁柱可是今非昔比了,能看上咱闺女吗?”
马怀山瞪眼道:“屁话真多,咱闺女在老榆村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要不然当年,宋铁柱能看上她吗?我这个计划绝对完美,你少他娘的给老子泼冷水。”
“我不给你泼冷水,可是春彩上次回来说,她正在谈对象呢!她能听你的吗?”
“我就说你蠢呢!你问问他那个对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吗?我告诉你,宋铁柱就凭这本事,那就是大富大贵,想要多少钱,就能有多少钱,我马上就去古井镇给她打电话。”
“你好好跟闺女说明白了,别就好像下命令一样,闺女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你他妈的就是废话多。”
马怀山骂了一句,急忙出门,骑上二八自行车,直奔古井镇。
宋铁柱刚吃完午餐。
门外又来了求医者,他热情的迎接进门医治。
来找他的,不是绝症,就是疑难杂症,每个人离开时都会感动的热泪直流,对他千恩万谢。
夜幕降临之时,他才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一个人做晚餐。
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临门,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道:“铁柱哥,你在家吗?”
宋铁柱拎着菜刀走到门口,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位从头到脚都很时尚的姑娘,体态丰盈,风姿卓越,笑容妩媚。
他看着面熟,却叫不上名字,不禁愣住了。
“铁柱哥,你不会是忘记我的名字了吧?真讨厌,我帮你回忆一下。”
她笑语一句,立刻便扑上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大声道:“铁柱哥,我怕。”
类似的一幕发生在十年前的盛夏,山野中,宋铁柱和村里的少男少女一起玩耍,因为遇到了蛇,马春彩就是这样惊恐的投进他的怀里。
宋铁柱想到她的名字,哈哈笑道:“马春彩,你都多大了,还这样抱我,快下去。”
“我不,好几年没见了,我好想你。”
马春彩双手紧紧地抱住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