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阴沉。
马春彩拿着一个小手电筒照亮,急匆匆的赶到宋铁柱家。
只见屋里亮着灯,不见人。
“应该是去厕所了吧!”
马春彩自语一句便上炕铺上被褥,铺了两个被窝,坐在炕边,紧张的芳心乱跳,等着宋铁柱回来睡觉。
宋铁柱并没有去厕所,而是悄悄躲在仓房里,见马春彩真的来了,他没有出声,而是席地打坐,让自己静下心来,默默地修炼。
马春彩左等右等不见宋铁柱回来,还以为他出了啥事儿,忙拿上手电筒出门,首先房前房后找了一圈儿。
然后又急忙走出大门,跑到村里的公厕找了找,还是不见人,她突然明白,宋铁柱是故意躲着她,应该就在暗处盯着她呢!
“臭小子你躲我,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她心里嘀咕着,走回宋铁柱的家门,却在大门口迎面遇上孙狗剩。
孙狗剩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脸,惊讶的道:“马春彩,你啥时候回来的?”
马春彩爱答不理的用手挡着脸,道:“今天回来的。”急忙走进宋铁柱的家门。
孙狗剩好奇的问:“这么晚了,你去铁柱子家干啥?”
“我找他看病不行啊?”
马春彩没好气的说了句,关闭院门。
“这么晚了看啥病?”
孙狗剩嘟囔着,关闭手电筒,趴在门缝向院里窥视。
马春彩进院便把目光锁定在仓房,用手电筒照了照仓房的门,见门上无锁,更加确定宋铁柱就在里面,上前关闭手电筒,噗嗤一笑道:“铁柱哥,你是觉得仓房里凉快吗?”
宋铁柱一看给她发现了,只好说道:“春彩,我在练功呢!”
马春彩微笑道:“你练功我不打扰你,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宋铁柱道:“要三四个小时呢!你怎么等得了,多累啊!赶紧回去先睡吧!”
马春彩笑着道:“不行,我睡着了就得天亮才能醒,你干了啥,我都不知道了。”
宋铁柱无奈的吐了口气。
“那你不嫌累,你就等着吧!”
马春彩并不知道孙狗剩在窗外偷窥。
此时明月东升,银白的月光照入仓房的窗口。
马春彩转身看了看还是一动不动的宋铁柱,兴趣全无,一个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