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太太吗?”宋妈答,“她没有回来。”
好样的,还要照顾一整夜。徐斯礼面无表情地吞下了药。
宋妈看他这难受的劲儿:“我扶您上楼休息吧,您下次不能再喝这么多了,伤身体啊。”
徐斯礼任由她唠叨,一个字都没说,被搀着上了楼,去了客卧。
宋妈为他盖好被子,想回去继续睡,结果才刚关上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呕吐声。
她连忙打开门,徐斯礼抓了垃圾桶吐了一顿,本就白皙的肤色这会儿更变得如雪般苍白。
宋妈看着很心疼,为他顺了顺后背:“你真是……”
徐斯礼吐完了,踉跄着去浴室漱口。
宋妈打包走垃圾:“少爷,我去给您倒杯水啊。”
宋妈倒了温水上楼,徐斯礼坐在了小沙发上,又问一句:“她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宋妈感觉他此刻很想时知渺出现,“要不,我给太太,打个电话?”
徐斯礼的眉宇间浮现出淡淡的戾气:“她爱去哪去哪。”
宋妈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摁在胃部的位置,脸色变了变:“您是胃疼吗?您以前没有这个毛病啊,是去美国这一年患上的吗?那您平时吃什么胃药呢?家里有吗?”
宋妈都是关心的话,徐斯礼的表情却有些没劲。
眼神有些空地盯着门口被吵醒过来、来看出什么事的蒲公英,就好像在透过它看着谁。
“……不用管我了,你去睡觉吧。也别给她打电话,她忙着照顾她哥呢。”
忙着照顾她哥?哪个哥?
宋妈在徐家这么多年,也是看着时知渺长大的,怎么不知道她还有哥呢?
·
第二天宋妈起得很早,先去客房看了徐斯礼,见他睡得还算安稳,这才下楼。
也是巧,时知渺刚好背着包进门。
宋妈眼睛一亮,小跑着下了楼梯:“太太,您终于回来了。”
在主卧睡觉的蒲公英机灵得很,马上就从楼上跑下来:“汪!”
时知渺点头:“宋妈,您冰箱里还有排骨吗?”
宋妈说:“有啊,多着呢,您是想吃红烧排骨了吗?”
时知渺举起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不是,我想炖汤。我刚才路过市场,买了山药,想来炖排骨。”
“山药……山药好啊,山药养胃。”
宋妈面上露出笑容,她想着,肯定是少爷昨晚没忍住,还是给太太打了电话,说了自己胃疼的事,太太这是想照顾他才特意买了山药来炖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