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梢忍俊不禁地扬了起来,平时没白喂它罐头啊,居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时知渺没办法,只能踏进房子。
蒲公英回到熟悉的地盘,在几百平的房子里跑来跑去。
时知渺拉住它:“蒲公英,我们现在不住这里了。”
她试图抱它走,小狗却从她怀里跳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冲她吐舌头:“汪汪!”哪里都不去,就要在家里!
徐斯礼手插口袋,斜倚门框,轻飘飘道:“我说时医生,你能不能不要强狗所难?它明显更喜欢这个家。”
“而且它刚受了惊吓,又遭遇绑架,承受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创伤,你还要刺激它?太残忍了吧时医生。”
时知渺:“……”
一人一狗对视。
时知渺想过强行抱它走,但蒲公英确实刚经历变故,贸然带它去陌生环境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应激?
徐斯礼走进客厅,唇角的弧度礼貌又客气:“晚饭时间到了,时医生是要留下吃个便饭再走呢,还是赶着回去跟你哥吃饭?”
不等她回答又补充,“放心,我很大方,你随时可以来探望它——不过小区连偷狗贼都有,可见十分不安全,我决定把家里密码改了,以后你只能晚上我在家时才能来看它。”
“……”时知渺好不容易找回蒲公英,恨不得24小时跟它待在一起,哪能接受只有晚上短短几个小时才能看到他这种酷刑?
时知渺的手机响了,是陆山南。
“哥。”
“还没下班吗?”
陆山南嗓音温润,“今晚想吃什么?我现在来做。”
时知渺抿唇:“哥,我找到蒲公英了。”
陆山南这为她高兴:“那太好了!怎么找到的?”
“被人收养了,我刚带回来,但它只现在肯待在城郊别墅……我今晚留下来陪它,看再明天情况回去。”
徐斯礼听到她的话,倒了杯温水,优雅喝着,心里已经想好给蒲公英加餐的菜色。
陆山南沉默片刻,才说:“好吧,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哥说。”
“好。”
宋妈喜上眉梢:“太太,饭菜都做好了,您快来吃吧。今天还买到又大又红的草莓,饭后我给您洗!”
时知渺提了提嘴角:“谢谢宋妈。”
吃完饭,时知渺坐在地毯上,揭开蒲公英后背的纱布,检查伤口。
倒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这才放下心,重新涂了药,放它去床上睡觉,自己也拿了睡衣洗澡。
徐斯礼轻车熟路进了她的房间。
抱起蒲公英,对着狗耳朵说:“把你妈留下来,别让你妈走,明天我亲手给你做肉丸子。”
蒲公英:“汪汪呜!”
时知渺洗完澡,走出浴室,看到徐斯礼坐在她床上,皱眉:
“你在这儿干什么?”
徐斯礼晃晃手里的药瓶:“不是腰酸吗?过来,我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