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打我?!”
张虎捂着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感到难以置信。
“打的就是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周员外那点事。”
“李壮欠了赌债要卖女儿,你非但不拦,反倒帮着周员外催逼?”
“这事儿当我不知道?”
“今日之事,街坊邻里百姓看得明明白白!”
“你颠倒黑白,想借着公权报私仇,真当我是瞎了?”
钟奎冷哼一声,声音如洪。
张虎人都傻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身为衙门中人,怎不了解这钟捕头的脾气?
钟捕头何时变得如此铁面无私了?
真是活见鬼了!
“还有你这赌徒,卖女求荣,还有脸在这儿哭嚎?”
“再敢啰嗦,先打你三十大板,扔进大牢醒酒!”
钟奎一双鹰眼又落在李壮身上,目光如炬。
李壮吓得一缩脖子,连忙闭上嘴,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
周围百姓个个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谁不知道钟捕头暴躁,极其护短。
但,谁都没料到他竟会当众掌掴手下!
陈胜也是有点懵。
少见啊。
好人啊。
忍不住想给这钟捕头发张好人卡怎么办?
就是不知道这好人卡,古代人收不收?
心中吐槽归吐槽,但陈胜并不是二愣子,方才见到这钟捕头连续两下看向那张虎破了口子的刀,心中隐隐猜到什么。
“陈镖头,令尊在世时,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是条好汉。”
“今日之事,是我手下人混账,扰了你清静。”
钟奎也不理周遭百姓的震惊,转头看向陈胜,神色缓和了些。
“言重了,多谢钟捕头出手相助。”
“此等恩情,陈某记在心里。”
陈胜抱拳,语气不卑不亢。
“陈镖头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身手,实属难得。”
“埋没在镖局实在可惜。”
““我这总捕头的位置,虽算不得什么高位,但辖下也需十几个得力人手。”
“如今王朝祸乱丛生,青石镇也不太平,周员外那等货色盘桓不去,绿林里的毛贼也时有出没,百姓日子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