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来只知劫掠别人,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这陈胜不仅擒了寨主,竟还反过来要抢他们的东西!
偏偏他们投鼠忌器,连反抗都不敢!
太窝囊,太憋屈了!
肩头的黑寡妇更是气得俏脸涨红,死死瞪着陈胜的脸。
她活了这么大,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三番两次轻薄她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想打劫她的人?
这简直是把黑风寨当钱庄!
“你……”
黑寡妇刚想怒斥,翘臀却又挨了两下脆响。
“啪!啪!”
“老实点。”
“手感确实是好,但打多了毕竟冒昧。”
陈胜拍了拍手,笑声放荡。
黑寡妇气得浑身发颤,目光如刀。
若眼神能杀人,陈胜此刻怕是早已被凌迟千百遍。
她很想说一句,若是你嫌冒昧的话,刚才怎么多次上手了?
陈胜却毫不在意,转头看向一众怒目而视的山匪,慢悠悠开口道:
“诸位也别恼。”
“我这人呢,除了押镖,偶尔也客串一下‘悍匪’的行当江湖人送外号‘切格拉瓦’,听过没有?”
“今日就换个身份,陪你们玩玩。”
“交些‘过路费’,不算过分吧?”
陈胜掂了掂肩上的黑寡妇,笑得越发放荡不羁。
山匪们听得目中喷火。
这厮太不要脸了!
为了抢劫他们,还编了个莫须有的名号!
可看着被牢牢扛在肩头的寨主,他们终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开始掏身上的值钱物件!
好些山匪将身上的银袋、玉佩、乃至腰间的好刀一股脑扔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一个年轻些的山匪藏了枚祖传的铜环,被陈胜眼角余光瞥见,他抬手作势要再拍黑寡妇,那山匪吓得赶紧把铜环扔了出来。
黑寡妇闭着眼,心中羞愤到快要爆炸。
这哪是打劫?
分明是当着全寨弟兄的面羞辱自己!
“这才像样。”
陈胜扫了眼地上的财物,估摸着也几百来两,笑得合不拢嘴。
难怪说杀人越货金腰带…
光是沾上其中一样,都不愁没银子花啊。
突然,陈胜似想到什么生财之道,食指在黑寡妇纤腰间轻轻一戳,道:
“你说,我要是把你带回镖局当压寨夫人,天天羞辱打骂你,你的这些手下会不会天天给我送银子来求我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