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这镖押给接头人了,就算完成这次押镖了。”
整理好衣衫,陈胜打开窗户,望向下方热闹的街市。
眼下首要之事,是按信中所言,将镖物交给知县府管家。
只是黑寡妇特意提及“略施手段震慑”。
想来,这管家并非善类。
而镖物背后牵扯着刘掌柜之子脱罪、官府敛财的龌龊事。
恐怕交接过程不会顺利。
但,陈胜也并未有太多顾虑。
他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这白玉城的水越深,反倒越合他意。
至于黑寡妇……陈胜摸了摸袖袋中带着冷香的锦帕,眼底闪过一丝好好奇。
今日的“各取所需”,未必是终点。
并未多想,陈胜推开房门。
醉香楼清晨没几个人,姑娘们和客人都还在睡觉。
陈胜抬头看了眼醉香楼,便转身离开。
向那王二狗取了货物后,检查了一番没少东西后,朝着知县府的方向走去。
知县府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透着几分凉意。
陈胜驾着马车,运着镖箱,来到知县府门口。
一到门口,两名家丁便拦住了陈胜,询问了陈胜意图后,其中一位便去找了曹管家。
“曹管家说,你进吧,他在大堂等你。”
一名家丁昂首挺胸,神态倨傲说道。
“行。”
陈胜点头,提着镖箱往里走去。
走过几层院落。
一个身着锦缎长衫,面容精瘦的中年男子正立在大堂里。
正是那曹管家。
不等陈胜走近,曹管家便率先发难,上下打量着他,倨傲道:
“你就是刘掌柜派来的镖师?看着倒像是个毛头小子,这贵重镖物,你可护得周全?”
陈胜心里歪腻了,表面上却装作恭顺,拱手道:
“回管家,镖物完好无损,还请查验。”
“查验?”
曹管家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故意刁难道:
“我看你这镖箱边角都磕破了,里头的药材指不定早就受潮变质!”
“刘掌柜也是糊涂,竟找你这等不入流的毛头小子镖师办事,耽误了知县大人的要事,你担待得起吗?”
陈胜眸子微微一冷,道:“管家说笑了,这镖箱是特制的檀木所制,防水防潮,边角磕碰只是外皮磨损,里头药材绝无损伤。”
“少油嘴滑舌!”
曹管家见他不卑不亢,心中更是不悦,抬手便要去掀镖箱的锁扣:
“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