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件事何等隐秘紧要,怎能交给这般来路不明的毛头小子去办?他看着平平无奇,心性难测,万一办事不牢走漏了风声,或是中途反水,那可就……”
话未说完,黄知县脸色骤然一寒沉,目光落在曹管家身上。
“放肆。”
“本知县做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指点?”
一声冷喝,吓得曹管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的多嘴了!小的该死!小的只是担心大事有失,绝无半分质疑大人之意啊!”
“求大人恕罪,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黄知县冷眼瞥着跪地求饶的曹管家,神色淡漠:
“管好你分内之事,念你跟在我身旁多年,贪些银钱本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再敢多言乱议,坏了本县大事,休怪本县无情。”
“是是是!小的谨记在心!绝不敢再多嘴半句!”
曹管家磕头如捣蒜。
…………
陈胜交割清楚镖物,领了应有的手续,便转身退出知县府大堂。
一出府门,陈胜便感觉自己浑身都松快了几分。
翻身上车。
轻挥马鞭。
径直驾着马车离开白玉城,往青石镇而去。
路上倒也顺遂。
途经黑风寨地界时,山上的山匪远远瞥见是他,竟如同耗子见了猫一般,吓得立刻缩回头去,扭头就走,半点儿招惹的心思都不敢有。
陈胜看也没多看,一路疾驰。
不出一日时辰,便回到了青石镇。
刚一进镇,陈胜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刘掌柜的药铺。
刘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乍一见到陈胜平安归来,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先前与斧头帮暗中勾结,设下死局要置陈胜于死地
本以为陈胜早已葬身匪窝!
但万万没料到,陈胜不仅活着回来,还顺顺利利把镖送到了。
“刘掌柜,见到我这般神色,是何意思?”
“我拼死替你送镖,你却在背后与斧头帮勾结,设计陷害于我!”
陈胜推门而入,目光冷然,没半分好气。
“陈镖头,误会!全是误会啊!”
“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挂念犬子安危,怕他有性命之忧,这才一时糊涂,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