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这么久,该住手!你究竟是谁?”
“为何身着艳儿的衣裙,擅闯我大日镖局?”
陈胜不想打下去了,开口问向女子。
女子收势而立,冷艳脸庞涨得微红,既有被轻薄的羞恼,也有久攻不下的愠怒。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
“轻薄我也就罢了,竟还敢口出秽语,调戏我的恩人李艳姑娘!”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废了你这轻薄无赖!”
冷艳女子抬手指着陈胜,语气更冷,杏眸寒意又重了几分。
话音一落,只见这女子眼中杀意更盛,手腕轻抖。
袖口之内…骤然滑出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
显然,这剑身贴臂藏于袖中,缠人难以觉察。
此刻骤然出鞘,寒光一闪,竟发出剑鸣声!
“登徒子,去死!”
女子娇喝一声,软剑在她手中如灵蛇吐信,直刺陈胜。
“还会剑?”
“有意思。”
陈胜摸了摸下巴,侧身躲过。
相比于掌法,这女子显然更擅长用剑,剑法凌厉,忽而直刺,忽而缠卷,剑招飘忽难测。
陈胜依旧未下重手,只是凭借铁布衫横练的功底从容闪避。
有时候懒得避了,懒得装了,陈胜就任凭那软剑砍在自己身上。
软剑数次劈砍在他手臂、肩头,却只发出叮叮的脆响,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
“世上怎会有如此强横的横练功夫!”
上官清婉越打越是心惊,俏脸脸色渐渐变了。
她自幼苦练剑法,寻常江湖客挨她一剑便要重伤倒地!
可眼前这男子,肉身竟如精铁浇筑一般,刀剑难入!
若不是这男子刻意留手,她甚至怀疑,自己这柄锋利无比的软剑,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打够了吧。”
陈胜被她缠得有些不耐,眉头微挑。
话音落下。
陈胜不再留手,周身内力骤然一提,运转七成铁布衫功力,右手两指陡然探出!
快如闪电!
牢牢夹住了那柄削铁如泥的软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