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烁。
枪尖凌厉。
棍棒呼啸。
所有攻击,尽数朝着陈胜周身要害招呼而去!
可下一刻。
令他们看得惊骇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钢刀劈在肩头,只听“当啷”一声脆响,刀锋直接崩口卷刃,震得一名家丁虎口发麻。
长枪刺向胸膛,不仅未能刺入半分,反而被一股刚猛力道顶得枪尖弯曲,形同废铁。
还有那棍棒砸在头顶,瞬间断裂成两截,碎屑纷飞。
陈胜立于人群中央,纹丝不动,衣衫无风自动。
一层铁布衫功力,便已做到真正的刀枪不入,万法不侵。
一众家丁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宛如见了鬼。
“找打!”
“既然你们动完手,那也该我了。”
陈胜眼神一冷,双拳随意挥洒。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只有铁布衫加持下的霸道蛮力。
主打一个简单粗暴!
嘭!嘭!嘭!
每一拳落下,便有一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昏死不醒。
不过数息之间。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十几号护院家丁,便已横七竖八倒满庭院,哀嚎遍地,再无一人能够站起。
陈胜拍了拍衣袖上微尘,向着内院缓缓踏去。
“张万财。”
“把李艳儿,交出来。”
“否则,今日我便拆了你这张府,让你知道,什么人,惹不得。”
陈胜话音落下,整座张府,死寂一片。
院墙之外,一道纤细而冷峭的身影悄然立在暗处。
正是上官清婉。
她见李艳儿半天未回,便去寻找。
但寻找途中却撞见陈胜被钱大婶拉住那一幕。
于是,放心不下陈胜,又不愿显露行迹,便一路悄无声息跟来,只在暗处静观其变。
方才院中那惊天一脚、破门之声,震得她眉尖微挑,心中已是一惊。
可真正让她心神震颤的,还是院内那一幕。
刀砍、枪刺、棍砸,尽数落在陈胜身上,却连他一丝皮肉都伤不得。
这般横练功夫,已是她近年少有见到的硬本事。
更让她心头微动的,是那股不管不顾、一往无前的气势。
不为名利,不为恩怨。
只为一个女子。
光天化日被掳,陈胜便孤身一人,一脚踹破朱门,一拳打翻一院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