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运内力压下心头躁意,没再多想,陈胜背着沈落雁,与上官清婉一道推着木车,悄无声息打晕两个看门的护院后,快步朝沈家大院而去。
一路上。
沈落雁在他背上愈发不安分,身子不停蹭动,双手齐出,毫无章法地乱摸乱抓,甚至探向陈胜弟弟之处。
嘤咛柔媚之声,更是绵绵不绝于耳。
陈胜心火直冒,周身经脉都似被这股燥意灼烧。
再这般下去,他纵有深厚内力,怕是也要被药力牵动失了分寸。
忍无可忍之下,陈胜抬手屈起指节,在沈落雁后颈轻轻一敲。
力度刚好,敲晕不伤脑。
沈落雁是沉沉昏睡过去。
闷哼一声,沈落雁双眼一闭,浑身软了下去。
陈胜反手将她抱起,随手也放在了木车之上,与秦峰和沈忠二人并排,再用绳索轻轻缚住,防止她中途醒来再乱摸。
“总算安分了。”
陈胜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松了大半。
一旁的上官清婉见此情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轻声道:
“妙,如此一来,路上便不会再出乱子,也能快些赶到沈家,为沈小姐寻得解药。”
只是此刻的上官清婉,面色却比先前更红,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胸口微微起伏。
方才一路之上…
沈落雁在陈胜背上嘤咛不休,手脚乱摸的模样尽数落入她眼中。
耳中听着那柔媚难耐的声响。
眼中见着那般旖旎光景。
饶是上官清婉心性坚韧,常年行走江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心湖大乱
她未经人事,清白女儿家从未见过这般场面。
方才,竟比身受药力影响的陈胜还要难熬几分,只得低头推着木车赶路,耳根通红,不敢再多看一眼。
两人一路疾行,脚下步伐飞快,朝着城中气派的沈家大院而去。
不过半柱香功夫。
一座朱门高墙的府邸便出现在眼前,门楣高悬“沈府”鎏金匾额。
此地,正是沈家大院。
府门两侧家丁肃立,见陌生男女推着木车而来,当即木棍阻拦,神色警惕。
陈胜上前一步,道:
“我等受沈老爷所托,护送沈小姐归来,有要事面见家主沈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