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亲兵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堂屋外,一直僵在原地的何绅听到这话,吓得双腿一软,。
张万财此刻正躲在街角,心中还在盘算着藩王铁骑到来后,该如何表功,顺便除掉陈胜。
可没等他想完,十名义军精锐便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二话不说,铁链一锁,便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张万财拼命挣扎。
义军士兵根本不理会,拖着他便往大日镖局门口走去。
张万财的叫声很大,原本躲在家中的百姓,都忍不住悄悄推开窗,或是躲在街角,望向大日镖局的方向。
不多时,张万财便被绑在了镖局门前的老槐树上。
钟子龙一身玄色劲装,手持长刀,走出镖局。
陈胜跟在他身后。
数百义军铁骑分列两侧,气势如虹,街上的百姓噤若寒蝉。
钟子龙冷声问:“是你向那藩王通的信?”
张万财看到钟子龙手中的长刀,知道事情败露,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求饶:“钟首领!饶命啊!”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藩王授意!他让我守着铁矿,一旦有动静,必须第一时间传信!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被逼无奈?”
钟子龙冷道:“你靠着藩王的势力,在青石镇压榨百姓,中饱私囊,何时觉得过无奈?”
“我率军来取铁矿,本无意惊扰全镇百姓,可你为了保全自己的富贵,不惜通风报信,引藩王铁骑前来,想将我义军置于死地!”
他猛地抬起长刀,刀身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张万财瞳孔骤缩,凄厉地惨叫起来:“陈胜!陈镖头!你快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胜站在院门内,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动容。张万财的所作所为,早已该死。
钟子龙眼神一冷,厉声喝道:“乱世之中,叛主求荣,为虎作伥,便该有死的觉悟!”
话音落下,长刀猛地挥出!
“噗嗤——”
一道血光溅起,张万财的惨叫戛然而止。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浑圆,满是不甘与恐惧。
全场死寂。
街上的百姓看着这一幕,有人吓得捂住了眼睛,有人却悄悄松了口气。张万财在青石镇作恶多年,百姓们早已敢怒不敢言,今日见他伏法,心中竟生出一丝快意。
何绅瘫在地上,看着那滚落的头颅,吓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浑身如同筛糠一般。
钟子龙收刀入鞘,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张万财通敌叛国,已伏法!从今日起,青石镇内,凡与藩王勾连者,以此为例!”
“谨遵首领令!”数百义军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钟子龙转过身,看向站在院门内的陈胜,眼神重新恢复了平和,抱拳道:“陈兄,让你见笑了。”
陈胜微微摇头:“乱世用重典,该当如此。”
就在这时,先前那名探查的亲兵再次快步跑来,躬身禀报:“首领,藩王铁骑前锋,已至二十里外!”
钟子龙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凝重。
三十里转瞬便至二十里,藩王铁骑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