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朕准了!”
“而且不但准,朕还要亲自替你操办!”
“礼部听旨,陈胜大婚,按一品公侯之礼,不,按亲王婚礼来办!谁敢怠慢半分,朕砍谁脑袋!”
这道旨意一下,整个京城都炸了。
谁都知道陈胜如今得宠。
可谁也没想到,会得宠到这个地步。
新帝亲自过问婚事,礼部亲自下场操办,内库拨银,工部修府,兵部调仪仗,连宫中的御匠都被派了出来,只为给陈胜补办这一场迟到了许久的大婚。
………………
于是,承平元年三月,京城之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侯府正门大开。
朱门高挂红灯,长街铺满红毯。
自城东到城西,几乎半座京城都被喜气染红了。
鼓乐从清晨响到傍晚,礼炮震得满街孩童都在欢呼。
来赴宴的人,更是一个比一个吓人。
六部尚书到了。
中书门下到了。
各路勋贵王侯到了。
北境回京述职的将领到了。
连曾经一些看不上江湖草莽的清流大臣,这一日都带着重礼上门,不敢有半分托大。
因为谁都知道。
这不是单纯的一场婚礼。
这是新帝在借这场婚礼,向天下表明自己的态度。
陈胜,便是他要捧的人。
也就在这一天,陈胜终于把那些一路陪着他的女人,堂堂正正娶进了门。
李艳儿,是第一个进门的。
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眉眼温柔,手里捧着团扇,明明已经为人母,身上却还是那股子最初的干净温软。
她是陪陈胜从青石镇一路走出来的人。
是那个最苦的时候,陪着他住破院,喝稀,、缝旧衣,也从不抱怨半句的女人。
后来,她替陈胜生下了长子。
这份位置,谁都越不过去。
所以这一日,她是正妻。
也是侯府真正意义上的主母。
第二个,是上官家的上官清婉。
她一袭凤纹喜服,清冷中带着几分平日难见的柔色。
这个女人,向来性子硬,出手利,走的是刀口舔血的路。
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真的把心交出去,便是全心全意。
她当初受李艳儿所救,后又与陈胜一路并肩,白玉城中出生入死,情分早已不是一句“江湖故人”能说得清的了。
第三个,是沈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