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忍不住大笑起来。
“夫君,你怎么了?”
赵招娣疑惑的看着萧尘。
萧尘止住笑声,笑眯眯的看着赵招娣。
“招娣,咱们再换一个姿势!”
萧尘尝到了甜头,只要解锁新的姿势,就有可能触发暴击。
他和赵招娣其实已经换了很多姿势,但都没有触发暴击,只有某一个姿势偶然间才会触发暴击,就像运气一样!
他决定继续换姿势,万一又触发暴击了呢!
“夫君,你怎么会这么多羞人的姿势……”
赵招娣的脸红得快滴血了。
……
与此同时,锦州城中,一座青砖黛瓦的府邸中。
书房里,檀香袅袅。
周奎垂手站在书桌前,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
他刚从城头回来。
书桌后,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远山近水,笔法精妙。
这男子面容俊朗,眉眼慵懒,却又藏着锐利,正是周涛。
“说吧,今天在城头,那萧尘表现如何?”
周涛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周奎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又难掩惊叹。
“少爷,那萧尘是一个神箭手,百发百中一点不夸张,今天,他一个人就守住了一段城墙,前前后后射杀了三十多个女真蛮子……”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还有,他今天差点就把王超杀了……”
“什么?”
周涛闻言,看向周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
“你说他差点把王超杀了?王超虽然草包,但好歹是千夫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和我说说!”
周奎现在想起当时的场面,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开始,萧尘被王超派亲兵暗中放冷箭,他大怒之下,故意激怒一群女真兵,把他们引向王超,那群女真兵追得王超屁滚尿流,他身边的亲兵死得就剩三个,王超自己也差点被砍死,最后还是靠周围的士兵帮忙,才勉强逃出来……”
“什么?”
周涛这下是真有些惊讶了。
“萧尘一个小兵,居然能把王超逼到这份上?”
“千真万确。”
周奎肯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