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要做足。”陆青在桌边坐下,示意璇光守在门外。
门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苏挽月斟了杯酒递过来,动作优雅:“阁主打算怎么做?”
陆青接过酒杯,却不饮,只是轻轻晃着,“从现在起,我是沉迷美色的纨绔女君,你是被我重金包下的花魁。这出戏,要演给所有人看,拖足时间,等援兵前来便可。”
苏挽月眨了眨眼,忽然轻笑一声,身子一软,竟直接坐到了陆青腿上。
温香软玉入怀,陆青身体一僵。
“女君~”苏挽月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入骨,手指轻轻绕上陆青的衣带。
她的气息呵在陆青耳畔,带着淡淡的兰香和酒气。
陆青耳根微微发红,但面上仍保持镇定,压低声音道:“苏姑娘,戏过了。”
“过了吗?”苏挽月抬眼看她,眸中水光潋滟,“可外面那些眼睛,正盯着这扇门呢。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得像些,您说……是不是?”
陆青:“……”
接下来的时日,陆青果真夜夜流连藏芳楼。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双月城每一个角落。
茶楼酒肆里,人人都在议论这位‘一掷千金为红颜’的上京来的大人,甚至就连她的身份也很快被传出,人人皆知她是天机阁新任阁主。
“听说陆阁主包下了苏姑娘整整七日!”
“何止!光是打赏就花了上万金!”
“啧啧,还以为天机阁的人都是清心寡欲的呢,原来也一样……”
而此时听雪轩内,苏挽月正朝着喝茶的陆青步步紧逼,大有扑进她怀里的意思。
陆青有些招架不住,冷声让她安分些,她还有些事情要思索。
自认于风月一事十分有研究的苏挽月,顿觉挫败,自下山以来,她何曾失过手。于是心有不甘的她凑得更近,唇几乎贴到陆青耳边,声音又轻又媚:“这几日陆阁主对挽月视而不见,莫非有隐疾?”
陆青神色一顿,苏挽月轻哼一声,却笑得更娇了。
“女君莫恼,挽月开个玩笑罢了。”她凑近,声音带着笑意,“这几日城里可都传遍了,说天机阁的陆阁主‘手段了得’,夜夜流连藏芳楼,害得奴家白日都起不了身呢~”
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肩头轻颤,笑得花枝乱颤。
陆青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道:“让人散的消息差不多就行,别什么不着调的话都说。”
“做戏自然要做足。”苏挽月止不住笑,满是揶揄,“连那鸨母都信了,今早还悄悄问我,‘陆阁主喜欢什么姿势’,让我好好伺候你呢。”她说着,自己又笑起来,这次笑得伏在陆青膝上,外纱滑落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肌肤。
陆青别开视线,将她的衣衫拉好。
门外,璇光和璇影贴着门缝,听得面红耳赤。
“阁主她……”璇影小声道,“怎变得如此……”
“噤声。”璇光瞪她一眼,压低声音,“阁主在做戏。你仔细听,她们在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