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笑了笑,潇洒离去。
事情闹得很大。
第二日早朝,便有耿直的御史站出来,参了陆青一本。
“启禀太后,臣有本要奏!”
谢见微端坐在凤座上,神色淡淡,“准。”
那御史挺直腰杆,朗声道:“臣要参陆青,私德不修,在外招惹风流债,如今人家抱着孩子找上门来,闹得满城风雨。身为朝廷命官,如此行径,有辱官声,请太后严惩!”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青身上。
陆青站在那里,神色平静,仿佛被参的不是自己。
谢见微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那双凤眸里看不出喜怒。
“陆青。”她缓缓开口,“你可有话说?”
陆青出列,躬身行礼。“臣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殿内又是一片寂静。
谢见微看着她,沉默片刻,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事已至此,你若真心娶她,认下孩子,本宫也不便阻拦。只是……”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终归影响不好,便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陆青躬身,“臣谢太后恩典。”
朝会散去,百官鱼贯而出。
陆青随着人流往外走,刚走出大殿,便被一名内侍叫住。
“陆大人,太后娘娘有请。”
陆青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跟着内侍朝长乐殿走去。
殿内,谢见微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本奏折,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陆青身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陆卿,今日早朝,感觉如何?”
陆青无奈地叹了口气,“太后明知故问。”
谢见微忍不住笑了。
“本宫就是明知故问。怎么样?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滋味,好不好受?”
陆青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太后想看臣的笑话?”
谢见微挑眉,“不行吗?”
陆青摇摇头,“不敢,太后想看就看。”
谢见微笑过之后,脸色忽然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陆青,那个苏挽月,抱着孩子在你府前哭的那一出……演得挺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