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微微点点头,对于桑吉卓玛的工作很满意。
心里暗骂,你个杂碎,跟我斗,不弄死你才怪。
嘴上冷冷地说道,
“先别动,等那个杂碎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梁平飞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实在不明白,李乃武放着好好的西南分局的副局长不做,反而去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勾当。
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十多分钟后,李乃武满头大汗的走进了办公室,
看到遍地狼藉,疑惑不解地看了眼梁平飞,又看向牛宏,站在一旁略显局促不安。
“乃武同志啊,这是从你的办公桌里掉出来的,金条,钞票,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梁平飞用手一指地上的那堆钞票和金条,冷冷地说道。
“从我办公桌里掉出来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乃武哪肯承认。
连连摆手否认。
“乃武同志,你是说我的眼睛瞎了,还是觉得我和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串通好了,栽赃陷害你?”
梁平飞说着,
用手一指被牛宏打烂了的办公桌,说道,
“如果不是牛宏同志一巴掌拍烂你的办公桌,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办公室里竟然藏有如此巨额财物。
李乃武啊李乃武,你这样的行径哪里像是个边疆安全局的中层干部。
我耻与你这样的人为伍。
是你自己辞职,还是我给京城的领导汇报情况,撤了你的职?”
一巴掌拍烂的办公桌!
要撤自己的职!
要自己主动辞职!
地上的十根黄灿灿的金条!
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的一大堆的钞票!
一条条信息疯狂地在李乃武的脑海中旋转,再旋转。
再加上脸上被牛宏殴打的伤痛,
李乃武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多的信息,大喊一声,
“啊!”
一头栽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牛宏见状,连忙走过去,掐人中,轻轻拍打脸颊。
对李乃武积极施救。
梁平飞见状心中暗自叹息,
怎么会有这么个下属,太丢人啦。
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