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降谷零就亲眼见证了这场比赛的结局。
随着雪野千代深吸一口气,发动最后的进攻,松田阵平的手居然被她一点点压下,直到碰到桌面。
“耶——我赢了!”废了不少力气才险胜的雪野千代欢呼。
松田阵平抽着气甩了甩有些因用力过久失力的手:“真没想到啊,你力气居然还能比我大。”
怪不得那时遇到犯人能直接过肩摔,原来是因为有力气做保障。
雪野千代也忍不住揉捏自己的手腕:“险胜,险胜,阵平你的力气好大啊,像猩猩一样。”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
“好~那么这场比赛小阵平输了。”萩原研二兴高采烈的为这场比赛宣判。
输了比赛的松田阵平不是很在意,语气随意:“啊啊,那我现在欠你一件事了,你有什么想让我做的吗?”
“暂时没有,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在告诉你。”
下一位参赛选手降谷零迫不及待的把手放到桌子上:“到我了吗?”
诸伏景光笑眯眯的坐到幼驯染面前:“哎呀zero,刚刚千代跟松田比估计已经没那么多力气跟你比了,让我们来比比吧,好久没跟你掰过手腕了。”
雪野千代跟着点头:“下次再跟零你比吧。”
能跟幼驯染比的降谷零也不失落,兴致勃勃的就跟诸伏景光掰起了手腕。
等他们结束这一顿热热闹闹的烧烤后,时间也悄然来到了十一点。
见时间也不早了,他们就开车将雪野千代送到订好的酒店楼下。
临走前,诸伏景光确认她的行程:“千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北海道?”
雪野千代纠结的想了想:“唔。。。星期一吧。难得来一次东京,怎么说也要好好晚上两天再回去。”
“好,那我们明天见。”
“嗯,明天见啦大家。”
“咚咚咚——”
“hiro——你怎么还没起来?”
“hiro?”
降谷零模糊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
睡的正沉,觉得自己受到了噪音骚扰的雪野千代拉起被子捂住头,试图隔绝打搅她睡觉的声音。
怎么这么吵,我不是在酒店睡觉吗,怎么还能听到零的声音,难道是警校的日子过久了?
但是做梦还能梦到零叫自己起来也太惨了吧,就不能让她好好睡一觉吗。
雪野千代迷迷糊糊的把脸埋在被子里,只觉得自己还在做梦,耳边传来的声音都是梦到的内容。
等她又半梦半醒的睡了一段时间后,被子忽然就被人给掀开。
失去了被子的保护,没了安全感的雪野千代惊坐起,怒气腾腾地看向床边。
究竟是谁这么胆——
昨天才拜别说以后见的金毛黑皮正面沉如水的看着自己。
等一下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我不是在酒店准备睡到下午然后坐飞机回北海道吗,为什么零的脸会出现在我眼前,难道刚刚听到的声音都不是梦?
看着周围熟悉的宿舍熟悉的人,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的雪野千代绝望地举起手——
一双用了一个星期,熟悉的手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