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半堂家大业大,她的闺房也镶金嵌玉,脂粉无数,镜台下摆放的妆粉就有三罐。
雷媚狐疑地打开其中一罐桃花粉,扒拉一下,取出一粒蜡丸。
蜡壳以绣花针刻出两个小字:解毒。
她凑近闻闻,气味清苦,用的上好药材,但并不是出自老字号温家,只能算普普通通的解毒药。
我可不缺这个。雷媚喃喃不屑,她父亲雷震雷在世时给过她不少好东西,解毒丸也不缺,但仔细想了想,她还是收起蜡丸,以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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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泉别院的书房。
钟灵秀完整地叙述了一遍替身计划,包括在妆粉盒里留下解毒丸。
这是太医院研制的解毒丸。苏梦枕提醒,因为你一个温家人都记不住。
我知道。她言简意赅,但没人要杀我,有人要杀她,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随你。
苏遮幕没有介入他们的对话,等他们说完才道:雷媚的事无关紧要,年节已过,关昭弟还是没有露面,迷天盟一定会更多动作。最多一个月,我就必须送你们回小寒山了。
钟灵秀思忖片时,点头道:没问题,我来得及上完课。
苏遮幕欣慰道:好,不过要从后日开始。他注视着跳动的烛火,仿佛能感受到心头灼烧的理想和仇恨之火,也是这样耀眼,这样滚烫,明天我会叫京城最好的绣娘过来,给你重新裁两件衣裳。
钟灵秀知道缘故,并不推辞,只道:下次我一定找个不这么破费的理由。
你咳苏梦枕动动嘴角,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连绵的咳嗽席卷覆盖。他不想在父亲面前表现得太虚弱,却抗拒不了病魔的折磨,撕心裂肺地长咳起来。
钟灵秀等半天没见他好,伸手搭住他的脉门,传去真气疏导。
他体内的内力霸道异常,只能疏散,不能压制,更无法驱除,简直像不断转移的癌症,引发了五脏六腑的多项病变,既靠它活,也因它而死。
苏遮幕痛苦又愧疚地看着儿子,搭住他肩头的手微微发抖。
许久,苏梦枕的呼吸才略略平复。
我没事。他简短道,父亲不用为我担心,文秀的功法对我很有效。
苏遮幕这才放松下来,催促道:天色不早,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钟灵秀起身离开,一路沉默。
怎么不说话?连廊里,苏梦枕裹紧狐裘,脸色青白似鬼,怕我死了?
你刚才说谎了。钟灵秀打量他的脸色,感觉他有主角命,你的武功越高,伤得就越重,再这么下去,效果会越来越差。
他说:我知道,多谢你没有戳穿。
你的内力增长太快。她道,再这么下去会很麻烦。
她经历过三次发育期,两世习武,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孩童和青少年、青少年与成人的区别,去年大家都没发育,她还能凭借内力控制住他的病情,但今年,苏梦枕已经有变声的迹象,即将迎来男孩的发育期,双方的差距会因为人体的自然规律被缩小。
你最好祈祷我快点长大。她感慨,不然你就惨了。
但苏梦枕说:我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眺望远处的飞雪,慢慢道,金风细雨楼在夹缝中苟且偷生,我等不了。
要快一点长大,快一点练成红袖刀,只有这样,才不会受制于人,干出一番自己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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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一个误会[狗头叼玫瑰]
昨天有读者猜到了,因为雷滚是个变态,苏爹有点担心,秀秀误会了,以为他们俩父子有计划,合情合理推测是雷媚,决定默契一次,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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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秀秀: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融入一下
苏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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