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狍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北望问完就后悔了,他讪讪的说:“总是喝糊糊也不是个办法,我寻思去买点,算了,我还是去山下转转。”
说完,他低着头走出屋子,拿着草绳和棍子,又摸了把柴刀出了门。
“妈妈,”
陈暖暖爬上炕,被冻的流脓的小手摸着余盈盈的脸懂事的安慰着:“妈妈不哭。”
“嗯,”余盈盈擦擦眼角,努力泛起一个微笑:“妈妈没哭,是眼睛刚才被烟熏了。”
抱着闺女,余盈盈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果然,昨天只是一个梦,狗到底改不了吃屎。
只喝糊糊?
家里现在能喝上一口糊糊,这还是在小叔的帮衬下才有的。
想到这里,余盈盈把大锅盖打开,里面有一碗热腾腾的鸡肉。
说是鸡肉,其实也就是几块鸡骨头上附着一点肉而已。
她昨晚没舍得吃,特意留给闺女:“暖暖快过来吃肉肉。”
“妈妈也吃!”
陈暖暖开心的眯起大眼睛。
这次出村没有遇到陈得土,陈北望松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想没事挨几个大逼斗不是。
“呜呜呜~”
一路来到山脚下,刚准备进山,一阵女鬼般的呜咽声就传进耳朵。
陈北望被吓的一激灵,缩阳神功差点大成。
“谁他妈鬼叫呢?!”
陈北望握着棍子,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林子里探出一个梨花带雨的脑袋。
“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跑山里嚎什么嚎?”
陈北望看着王红霞没好气的骂道:“你婆婆死了?”
“去你的,”
王红霞有些不好意思的抹抹眼泪,把捡的一点柴火用绳子绑了,有些委屈的说:“昨天回家没捡到柴火,我婆婆还发现我裤子破了,骂我偷男人。”
“那你没说你掉山沟里了?”
“说了,”
王红霞提着绑好的柴火,豆大的泪珠又涌出来:“她说我一身的雪水,肯定是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滚雪地弄的。”
“什么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