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缺母爱
晚饭油水很足,杀猪菜管够。
女人足够多,根本不需要爷们动手,大家在炕上分了两桌。
不像上次吃陈北望家的杀猪菜那般节省,这次的猎物人人有份,所以肉是拼了命的往锅里放。
男人们都喝了点酒,不是酒瘾,主要是为了压下心里的那一丝后怕。
今天真的差点就回不来了。
如果没有黑狼,陈满仓迷了路,最好的结果是找个避风的地方等暴风雪结束。
但这种鬼天气,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一天还好,大家窝在一起能保存热量,可要是暴风雪连着几天呢?
或者路上一脚踩空掉下山崖。
吃完饭,众人分了肉,趁着天还没彻底黑下来,手牵手踉跄着回了家。
陈北望把陈暖暖塞进怀里,用棉袄裹着,另外一只手搂着余盈盈也回了家。
猪肉放在那没拿,反正家里还有,不像另外几家,好不容易有了荤腥,好回去熬油。
杨波说的没错,暴风雪最可怕的不是风,是雪。
陈北望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竹竿扫屋顶的积雪。
厚厚的一层。
陈暖暖还小不懂事,吃饱喝足,回到家让妈妈给洗漱完,快乐的钻进被窝没一会就睡的老香。
余盈盈靠在陈北望怀里,两人也不说话,安静的看着熟睡的女儿。
今晚没法睡,怕屋顶塌了。
“北望,”
余盈盈犹豫了好久,才小声的问:“要不然,以后我们不进山了吧?就在家务农。”
“嗯?”
“你要是不喜欢,那你在家躺着也行!”余盈盈赶紧说。
“知道你担心我,”
陈北望轻轻捏捏她的鼻子,把手贴在她的脸蛋上说:“但是我喜欢上山打猎,很喜欢。”
“可是太危险了,”
余盈盈掰着手指给他算,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上山一次,危险一次。
“那你可算错了,”
陈北望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闻着她身上少女独有的幽香说:“在那之前我还上过几次山,你忘了?野鸡,傻狍子。”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