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坏心再起
“统一组织人手,女人们负责编苫草,男人们负责上房顶,”
杨波说:“都算工分。”
“我可不稀罕那点工分,”
陈北望说:“到时候我就不去了,我寻思趁着化雪天冷,明天再进趟山。”
“不心疼你满仓叔啊?一天一趟他可受不了。”
“老子会受不了?”
陈满仓眼睛一瞪:“我一天三趟都不嫌累!”
“哎哟看把你能的。”
“停停停,”
陈北望打断他们说:“满仓叔你在家歇着,明天我打算自己进山。”
“你啥意思?”陈满仓有些生气。
“您把祖传的功夫都教给我了,我不得自己上山练练手吗,”
陈北望讨好的笑:“多积累些经验,不然以后别人看我一个生瓜蛋子,问我师从何处,我要是说了您的名字,不是给你抹黑吗?”
“你不要有骄傲的心思,”
陈满仓耐心说:“这才进山几回?”
“让他去吧,”
陈得土想了想说:“你一次性塞太多东西给他,不让他亲自上手练练,一直都是空话。”
“你徒弟心疼你呢,你还装起来了,”
杨树勇斜眼看陈满仓:“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他来大队,我带他。”
“怎么哪都有你!”
陈满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对陈北望说:“记住我教你的,遇到危险不慌,有了收获不得意,时刻小心着。”
“忘不了!”陈北望认真点头。
吃完饭,陈北望打了个哈欠,和众人告别后带着老婆孩子回了家。
“泡泡脚,”
余盈盈把锅里的水烧好,端着洗脚盆过来说:“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泡泡脚睡的也舒坦。”
“嗯,你也辛苦了,”
陈北望捏了捏她的脸蛋,最近一直肉补,余盈盈以前的那点婴儿肥又回来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