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了!
“好端端的拿肉来干什么?”陈满仓有些不高兴。
“别人给的,”
陈北望不由分说,直接把肉塞到婶子赵玉凤手上说:“叔,你认识许建国不?”
“许建国?”
陈满仓放下草绳问:“杨树沟那个?你遇到了?”
“嗯,今天闲着没事进了趟山,遇到他打野猪,一聊就聊上了,他说我算他半个徒弟。”
“这老小子倒是会占便宜,”
陈满仓笑骂一句说:“我俩年轻的时候经常一起上山打猎,后来结婚生子,联系的就少了,一年能碰个一两回面。”
“认识就好,”
陈北望喜滋滋的说:“他答应送我一条猎犬呢。”
“猎犬可是精贵玩意,”
陈满仓高兴的说:“那你去的时候可不要空着手。”
“嗯,开始我说花钱买,让他骂了,非说给我当见面礼。”
“以后把他认真当个长辈,”
陈满仓认真的说:“那老小子轻易不认人,认了就会真心对你好。”
“我把他当您一样对待还不成?”
“倒也不用这么看重,”
陈满仓心想老子是你师傅,他许建国算啥?
一条狗就想收买了自己徒弟?想得美!
“哈哈~”
两人大小一阵,陈北望从怀里掏出人参递给他说:“叔,你看这是我今天挖的,你给看看价值?”
“人参?”
陈满仓吃惊的看着他:“大冬天你能找到这玩意?”
“嘿嘿,运气比较好,”陈北望挠挠头。
“四品叶的,”
陈满仓接过来说:“少说二十年。”
看着看着,他突然有些生气的说:“你就这么揣回来的?”
“啊?”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徒弟!”
陈满仓捧着人参赶紧催赵玉凤从外头找了桦树皮,小心翼翼的将它包起来说:“这东西可精贵,一个保存不好药性流失就亏大了!”
“您觉得能值个什么价?”陈北望试探着问。
“嗯,说不好,”
陈满仓皱着眉头说:“你要是卖到供销社,这年份和品相,大概能卖了三百。”
“才三百?”陈北望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