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的脸色变了变。
她不是傻子,听出了肖洪银话里的意思。
陈景辉买她的画,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为了接近肖洪银,或者说,接近肖洪银身边的人。
“我明白了。”她说,“下次他再联系我,我会告诉你。”
肖洪银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看画吧,别被这件事影响了心情。”
周娜勉强笑了笑,陪他继续逛。
但肖洪银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下午三点,录音棚。
夜蝶的状态依旧很好。
她已经录完了五首歌,还剩三首就完成整张专辑。
录音师在控制室里竖起大拇指,说这张专辑如果发行,绝对能火。
夜蝶摘下耳机,走出录音室。
看到肖洪银,她淡淡说了句:“来了?”
“嗯。”肖洪银递给她一瓶水,“累不累?”
“还行。”夜蝶接过水,喝了一口,“比在酒吧唱通宵轻松多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夜蝶忽然问:“程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肖洪银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白清薇告诉我的。”夜蝶说,“她说陈景辉在背后给程烈撑腰,要抢那块地。”
肖洪银眉头微皱:“她不该告诉你这些。”
“是我问的。”夜蝶说,“我觉得我有权知道。”
肖洪银沉默了几秒。
“你不用担心。”他说,“我能处理好。”
“我不是担心。”夜蝶看着他的眼睛,“我是想问,如果那块地真的被程烈抢走了,你还会帮我盖音乐厅吗?”
肖洪银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夜蝶会问这个问题。
“会。”他说,“湘城不止那一块地。就算那块地被抢走了,我也会找别的地方。”
夜蝶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肖洪银,”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说话算话的人。”
肖洪银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此刻有了一丝温度。
晚上七点,小甜直播间周年庆特别直播。
肖洪银到的时候,直播已经开始了。
小甜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看起来像童话里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