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会。”肖洪银说。
白清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谢谢您。”她轻声说,“我去工作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肖洪银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刚认识她时的样子。
那个在保时捷中心被同事抢单的实习生,战战兢兢地陪他看车,连话都不敢多说。
现在,她已经能在他的客厅里,问出这样的问题。
时间过得真快。
下午两点,洲际酒店。
肖洪银敲开行政套房的门,夜蝶正坐在窗边,抱着一把吉他。
看到他,她淡淡说了句:“来了?”
“嗯。”肖洪银在她对面坐下,“住得习惯吗?”
“还行。”夜蝶说,“比我家大,但没我家舒服。”
肖洪银笑了:“那就尽快回家。”
夜蝶看着他:“你那边处理好了?”
“快了。”肖洪银说,“再给我两天时间。”
夜蝶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值得吗?”
“什么?”
“为我做这些。”夜蝶看着他的眼睛,“我们才认识半个月,你就为了我对付程烈,对付陈景辉,还把我接到酒店保护起来。值得吗?”
肖洪银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很久,才说:“不是因为值得不值得。”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肖洪银说。
夜蝶愣了一下。
这个回答,和她问的不一样,但又好像一样。
她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几个零散的音符。
“肖洪银,”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的人。”
肖洪银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