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
挂断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
陈景辉走了。
但这只是开始。
他隐隐有种预感,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
……
三天后,肖洪银的预感应验了。
赵刚带来了一个消息:陈景辉在泰国找了一个叫“阿坤”的人,是当地有名的打手头子。
据说阿坤手下有一批人,专门接“跨国业务”。
“他想干什么?”肖洪银问。
“目前还不清楚。”赵刚说,“但根据线报,他这几天一直在和阿坤见面,商量什么事情。可能是要对您不利。”
肖洪银冷笑。
“他倒是舍得花钱。”
“肖先生,”赵刚犹豫了一下,“需要我安排人去泰国吗?”
肖洪银想了想,摇头。
“不用。他在外面,反而好办。”
赵刚一愣:“为什么?”
“因为国内他还有顾忌,毕竟有家有业。到了外面,他就是光脚的。”肖洪银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光脚的,也最容易犯错。”
赵刚若有所思。
肖洪银继续说:“盯紧他就行,不用轻举妄动。等他犯错的时候,我们再出手。”
“明白。”
赵刚走后,肖洪银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陈景辉,你想玩跨国?
好,那就陪你玩。
只是希望你知道,跨国的代价,比国内大得多。
……
周末,肖洪银难得没有安排任何应酬。
他开车去了周娜的画室。
周娜正在画一幅新作,看到他来,眼睛一亮。
“怎么突然来了?”
“想你了。”肖洪银说。
周娜脸一红,放下画笔,走到他身边。
“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一直都会。”肖洪银揽住她的腰,“只是没机会说。”
周娜笑了,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