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正在录最后一首歌,看到他进来,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唱。
那首歌叫《光》,是她自己写的,歌词里有一句:
“你是黑暗里的光,照亮我前行的路。”
肖洪银靠在墙上,安静地听着。
歌声在录音室里回荡,像深夜的私语,又像黎明的呼唤。
一曲终了,夜蝶摘下耳机,走出录音室。
“怎么样?”她问。
“很好。”肖洪银说,“这张专辑,一定会火。”
夜蝶看着他,忽然问:“如果我火了,你还会理我吗?”
肖洪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当然会。”
“真的?”
“真的。”
夜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肖洪银,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相信永远的人。”
肖洪银看着她,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知道,这个永远,他给得起。
傍晚时分,肖洪银回到江畔壹号。
白清薇正在客厅里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站起身。
“肖先生,今天有一件事需要您定夺。”
“说。”
“那家本土设计事务所的老板,想见您一面,当面道歉。”
肖洪银想了想:“让他来吧。”
半个小时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江畔壹号。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愧疚。
“肖先生,”他一进门就深深鞠躬,“对不起,是我没看好那些方案,让您受损失了。”
肖洪银示意他坐下。
“坐吧,别紧张。”
中年男人忐忑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那些设计师怎么样了?”肖洪银问。
“都出院了,没什么大碍。”中年男人说,“但精神上受了刺激,最近都不敢上班。”
肖洪银点点头:“赔偿款收到了吗?”
“收到了,收到了!”中年男人连连点头,“肖先生您太慷慨了,给的赔偿比我们损失的还多。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不用谢。”肖洪银说,“那些方案还能重做吗?”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能是能,但需要时间。而且……而且我们怕陈景辉那边再动手。”
肖洪银看着他,忽然问:“你怕他,就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