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他出现在周娜画室。
周娜正在画一幅新作,看到他进来,眼睛一亮。
“这么早?”
“想你了。”肖洪银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周娜脸微红,放下画笔。
“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一直都会。”肖洪银揽住她的腰,“周娜,我想买幅画。”
周娜愣了一下:“买画?买哪幅?”
“你最近画的那幅《晨光》。”肖洪银说,“就是上周完成的那幅。”
周娜看着他,眼神狐疑。
“那幅画还没干透呢,你买它干嘛?”
“挂家里。”肖洪银说,“你画的那幅《归处》太孤独了,需要个伴。”
周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洪银,你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肖洪银面不改色:“能有什么事?就是想支持你创作。”
周娜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
“那幅画,我本来打算留着自己收藏的。不过既然你想要……”
她顿了顿,伸出五个手指:“五十万。”
肖洪银挑眉:“这么便宜?”
“那幅画不大,也不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周娜说,“五十万已经很高了。”
肖洪银摇头:“不行。”
周娜愣住了:“什么不行?”
“价格太低。”肖洪银说,“一百万。少一分不买。”
周娜看着他,哭笑不得。
“洪银,你这是买画还是送钱?”
“买画。”肖洪银一本正经地说,“你的画值这个价。”
周娜沉默了。
她看着肖洪银,眼中渐渐涌起复杂的情绪。
“洪银,”她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亏欠我?”
肖洪银愣了一下。
周娜继续说:“因为陈景辉的事,因为我被牵连,你觉得亏欠我,所以想补偿我,对不对?”
肖洪银张了张嘴,想否认,却说不出话来。
周娜看着他,眼眶微红。
“傻瓜。”她轻声说,“我不需要你补偿。”
她走上前,轻轻抱住他。
“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给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