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讲了她的经历:从小喜欢演戏,但家里不支持,偷偷考了电影学院。毕业之后跑龙套,吃了很多苦,差点放弃。
“我妈说,女孩子家,找个稳定工作,嫁个好人家就行了。演戏能当饭吃吗?”
苏念苦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当饭吃。但就是喜欢。”
肖洪银安静地听着。
苏念看着他,忽然问:“肖先生,您有喜欢的人吗?”
肖洪银愣了一下。
苏念连忙说:“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有。”肖洪银打断她。
苏念愣住了。
肖洪银继续说:“有好几个。”
苏念张大了嘴巴。
肖洪银笑了。
“怎么?吓到了?”
苏念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点。”
肖洪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苏念,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到时候你就知道,感情这东西,没有对错,只有愿不愿意。”
苏念看着他,若有所思。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肖先生,我想……留在您身边。”
肖洪银愣住了。
苏念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直视着他。
“不是因为您帮了我,也不是因为您有钱。是因为……您让我觉得安心。”
肖洪银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人吗?”
苏念摇头。
“周娜、夜蝶、小甜、白清薇、苏青、苏染。”肖洪银一个一个数着,苏念的眼睛越睁越大。
肖洪银看着她。
“这样,你还愿意留下来吗?”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愿意。”
肖洪银挑眉。
苏念说:“您说过,感情没有对错,只有愿不愿意。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