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双更合一)◎
请安散,众位后妃都在泠雪小筑门口,等着回自己宫里。
淑妃的仪仗走了后,才是沈璃书的仪仗,却就在她要上去之时,身后传来说话声:
“昭仪姐姐。”
沈璃书动作一顿,宫中从来无人这样叫她,她回头,却见管窈樱正笑意盈盈看着她。
她饶有兴致,“管美人,叫本宫何事?”
管窈樱往前走了两步,离着沈璃书更近一些,“妹妹头一次见姐姐,便有一见如故之感,不知姐姐可方便,妹妹想要去叨扰姐姐一番。”
后面几人听见,眼中神色都是一变,这新来的管美人,这么快便要站队吗?毕竟她没留在皇后这,方才淑妃走之前也不见她说什么。
沈璃书看着她,分不清她的来意,今日之前,沈璃书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在,忽而一见如故?
见了鬼了,才会相信这套说辞,因此她只懒懒笑了一声,“有机会吧。”
随即便上了仪仗,走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管窈樱脸上带着笑,看似没有半分不满,福身行礼看她的仪仗远去。
沈璃书收回视线,这个管美人,看起来倒是不简单。
仪仗走远,她吩咐桃溪:“去查查这位的底细。”
桃溪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沈璃书感觉到仪仗停了下来,原本正在假寐的她睁眼,“怎么了?”
阿紫低声回答,“前面路上有一条长虫正在过路,奴婢叫人弄走。”
不过忽然,外面骚乱起来,有抬仪仗的小太监尖叫一声,沈璃书警惕心倏得提起,下一瞬,便感觉仪仗狠狠坠地。
阿紫惊呼一声,“主子!”
沈璃书感觉到腹部一坠,她狠狠抓住一旁的椅背,一手护住腹部,严词厉色道:
“慌张什么?!”
那小太监匍匐跪地,忍着疼痛,“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那蛇原本在不远处的路中间慢慢爬行,仪仗都停下来了,但后面那个小太监去驱赶之时,那蛇忽然就快速朝着仪仗这边来了,还咬了抬仪仗的小太监一口。
沈璃书脸上慢慢渗出了冷汗,阿紫见状,忙安排人去请太医。
沈璃书勉强保持着镇定,厉声道:“去,去御前请皇上,今日在本宫身边服侍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走。”
沈璃书醒来,是在泠雪小筑,她瞧着熟悉的床顶,有一瞬间恍惚,她下意识想抬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却发现手被握住。
她抬眸,是皇上。
“皇上?”她一瞬间就酝酿好了情绪,“臣妾的孩子还在吗?”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恐惧发问,使得李珣的脸色更冷一分,他拍了拍沈璃书的手背,“孩子都好,就是动了些胎气。”
好在下坠之时间,仪仗已经是停止的状态,若是正在走的时候落下,那后果不堪设想。
沈璃书长舒一口气,心落下来一半,忽而又想到,“臣妾每日出行都已经很小心了,那条路是臣妾惯常走的最好走的路,怎么会,怎么会。。。。。。”
外面也喧闹,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但沈璃书听不真切,她继续说:“怎么会忽然出现蛇?”
行宫里住着的都是贵人,每条路几乎都会有专门的宫人负责清扫,还有禁军侍卫巡逻,按理来说,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李珣当然知晓这一切,他看着女子苍白的脸色,内心满是后怕,不敢想若是情况再严重些会怎么样,但同时,他内心也是难掩的生气。
他先安抚着她,“朕都知道,朕不怪你,你将我们的孩子保护的很好,是有人,要对你下手。”
沈璃书当然不抱希望在李珣心里,她会比皇嗣重要,说的好听些,她是皇嗣的生母,说的不好听些,在皇室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孕育皇嗣繁衍后代的工具,所以她方才句句字字都是站在皇嗣的角度来说的。
李珣见她情绪好了些,“朕将人都叫过来了,今日朕定会找出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