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想得到的生日礼物,已经被他亲自拿到了。
顾枭不想要他的礼物又如何?
没关系,他总有办法让顾枭心甘情愿地接受。
他会是顾枭手上最锋利的刀。
那些胆敢觊觎顾枭的人,会被他一刀,又一刀,狠狠地,捅个对穿……顾枭的身边,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意识彻底消失时,顾允只来得及看到,顾枭的浴袍,被脱落扔在了地上。
入夜。
三楼主卧。
所有的保姆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回到了一楼休息区。
整个三楼,只有沉沉睡去的顾枭,以及黑暗中,面无表情看着顾枭的傅淮。
今晚的医生是他带来的,因此,他在阿枭今晚的试剂里,加了一点东西。
今夜的阿枭,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睁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阿枭……”傅淮叹气,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你这段时间真的不乖,怎么可以招惹这么多人,为什么招惹了,还不把他们处理干净?”
顾枭自然没办法回答。
傅淮侧躺在顾枭旁边,那颗红痣在阴暗的夜灯下,很是突兀。
“阿枭,你太没有警惕心了,”傅淮餍足,“就算是我们,你也得保持警惕啊。”
梦境
“阿枭,你真是高傲又心软,顾允那样的人,又有什么值得好好对待的呢。”
平时惜字如金的傅淮,这种时候却絮絮叨叨的,把那些未尽之言,通通诉说于顾枭听。
尽管顾枭根本听不到。
傅淮并没有多做什么。
阿枭的手臂已经被咬破了,他心疼阿枭,自然不会雪上加霜。
从来都只有他心疼阿枭。
傅淮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了顾枭的脖子上。
那里,之前有一个淡淡的痕迹。
他相信,不管是谁,都看到了。
都对留下痕迹的人,恨之入骨。
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得到答案。
是谁给阿枭落下?傅淮的眼神阴沉,手指轻轻地摁了摁手心下的脖子。
脉搏的跳动,很明显。
人的脖子很脆弱,只需要轻轻一摁,就能扭断。
当然,阿枭这么漂亮的脖子,他可舍不得这么做。
不过有朝一日,他会亲自拧断那个,胆敢给阿枭留下吻痕的人的脖子。
他的手指,慢慢往下,轻轻一扯,顾枭的真丝浴袍,瞬间铺散在了床上。
如美玉般的身体,散发着莹润的光。
完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
窗外的月光被刚巧路过的乌云遮住,所有的光源,都来自床头的昏黄的落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