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又笑了一声,“凤霁,我可警告你一声,陆柯言那个人,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揉捏。”
“怎么,难道你被揉捏过?”
看着季川吃瘪的表情,凤霁乐得拍了一下大腿,“别担心,我们不会把陆柯言玩坏的。”
“行了,闭嘴,”顾枭觉得这两人挺吵闹的,不悦地道,“傅淮怎么还没来。”
又过了五分钟,傅淮才回来,表情很是古怪。
顾枭不耐烦地看着傅淮,“怎么这个表情,你老婆也跟人跑了?”
傅淮无奈,“阿枭,是顾允跑了。
顾枭的表情沉了下去,“什么时候?”
“昨晚。”
顾枭气笑了:“昨晚?这么多人看着,还能让他跑了?”
傅淮敛眸,不肯再看顾枭,“抱歉。”
“你道歉做什么,”顾枭很不爽,“跑就跑了吧,反正疗养院也困不住他,他也迟早会回来的。”
再加,他也不能不给顾家的管家叔叔面子。
傅淮闭了闭眼睛,“嗯,我也觉得,阿枭,先吃早餐吧。”
是他大意了。
昨晚过于自信,他压根没有对地下室加强防范。
甚至还不允许那些人靠近三楼半步。
这么大的漏洞,也不怪顾允会钻。
不过和昨晚得到的相比,让顾允跑掉,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顾枭是真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有季川和傅淮心里有鬼。
而凤霁,看着顾枭略微红肿的嘴唇,忍不住问道,“阿枭,你的手臂怎么有个痕迹,昨晚你被傅淮……咬了?”
谁敢嬷顾枭?疯了吧!
“总不能是阿枭做噩梦,自己咬破了吧。”
凤霁说着玩笑话,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傅淮。
傅淮对着凤霁,礼貌地笑了笑,不打算说一个字。
这表情落在凤霁眼里,无异就是……挑衅!
“被疯狗咬了一口,算不得什么大事,”顾枭摸了摸嘴唇,没什么情绪地道,“昨晚已经打破伤风了。”
凤霁觉得阿枭口中的“疯狗”,和他认为的可能不一样。
他看向了傅淮,更不满了。
既然是疯狗,那就不太会是傅淮,这人,分明就是死狐狸。
还不如是被傅淮咬的。
“阿枭,是不是被顾允咬的?”季川心情大不悦,“你没有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凤霁震惊地看着顾枭,凭什么,连顾允那小子都敢以下犯上!
那他呢?
“没必要,”顾枭对着季川勾了勾嘴唇,“我不是也没有把你的手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