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有什么意见?”顾枭嗤笑,“不如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凤霁“啊”了一声,挠了挠头,“也不是,不行?”
“不,是你不行。”
顾枭直接站了起来,“接下来的比赛没什么意思了,我先回去了。”
季川也乖巧地站了起来,“阿枭,我陪你。”
说着,他看向了傅淮和凤霁,“你们继续看一会吧,我陪阿枭就行了。”
凤霁不大高兴,“那我也……”
“没必要都陪我,”顾枭道,“凤霁,你既然感兴趣,就好好享受,傅淮,你看着他点。”
凤霁:“……我不需要看护。”
顾枭拍了拍凤霁的肩膀,直接走了。
离开后,顾枭停住了脚步。
季川“嗯?”了一声,问道,“阿枭,怎么了?”
“应该需要我问你,你怎么了。”顾枭松松地靠在了黑色大理石的墙壁上。
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背景。
让顾枭融入背景中。
闻言,季川愣住了。
他垂眸,不肯和顾枭对视。
“阿枭,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真的不知道么?”顾枭也不继续追问,而是叹气,“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至少在这个世界上,你们对我都很重要,我不希望你们有谁为了一己私欲,让自己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季川喉结滚动三下,抬头,看向顾枭,露出了一个笑容,“阿枭,我知道了。”
但是,如果他早就落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呢。
“回去吧,”顾枭伸手,把季川墨绿色的头发揉乱,“已经很晚了。”
是很晚了。
把顾枭送到他的宿舍之后,季川问道,“阿枭,我今晚能留下来吗?”
生怕顾枭不答应,季川又补充道,“阿淮昨晚是不是也没回去。”
不止很晚,都快第二天了。
顾枭不明白季川和傅淮争个什么宠。
不过想想这群年轻人就算手段再怎么老辣,实际上也是一群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也就无所谓了。
“好啊,”顾枭道,“你在客房睡下吧,维奥拉大概已经收拾过了。”
被提到名字的维奥拉愣了一下,低垂着眉眼,“季先生,请跟我来。”
主人说过,他的客房不允许被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