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只能为自己的主人默哀。
他问道,“主人,下一个让谁死?”
季川微笑,“拓拔景吧,身为一个杀手,不明不白地死了,也很正常,不是吗?”
005乖巧地道,“好的。”
说着,005还是忍不住提醒,“主人,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换个场景偷窥也许不会被发现。”
非得要在大主神洗澡的时候偷窥。
005都担心自家主人会偷偷喝大主神的洗澡水。
万一,主人真的喝过呢?
能够留在顾少身边的人,果然不是正常人。
“你……你找我做什么?”
司宁远觉得自己真的可怜又无辜。
像个沙包似的,每个人都能揍他一拳。
在得知符戎和凯撒·圣罗兰死亡之后,他有些安心的同时,也在唾弃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想?
威胁他的人少了两个。
但是少了两个,又多了一个。
在司宁远眼里,童至这个宝宝人畜无害。
至少比他无害。
谁曾想,这个宝宝还能威胁到他呢。
司宁远哽咽了一声,“童少,你这是做什么?”
他动不了了。
被童至禁锢在椅子上,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么紧张做什么,”童至没有了在顾枭面前的无辜和无害,眼神多了几分锐利,“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又不会害你。”
司宁远瑟瑟发抖,“你……你要问什么?”
“前辈和你是什么关系?”
发现司宁远一脸茫然,童至好心补充,“前辈,就是顾枭学长。”
司宁远有种自己是小三,被大婆质问的错觉。
什么意思,走了一个符戎,又来了一个童至?
司宁远欲哭无泪,“童少,我怎么配和顾少有关系啊,我只是一个特优生。”
而且这个身份,还因为他突然变有钱而被剥夺了。
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休学生。
也不知道艾斯利贵族学院复学后,他还能不能继续入学。
童至很纳闷,“你不也是攻略者吗?胆子为什么这么小?”
“什……什么?”司宁远整个人都懵逼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童少,你也是?”
童至淡定地道,“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