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菱……”
那个女人,最爱到处显摆她的一颗“善心”,一定是她……即便被赶出去还是放心不下他没死……
沈祾目色阴沉,抬眸朝门口看去。
他不由愣了一瞬。
他的推理完全错误。
门外……没人。
直到一只布口袋滑了进来……他眸光下移……才终于看见了……一只小花猫?
谁能拒绝
一只毛发顺滑油亮的三花小猫迈动着肥嘟嘟的小短腿,拖着比她身体还大的布口袋,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她似乎很有条理。
先回身探出一只小爪子顶上了门。
又解下背上背着的布口袋。
小眉毛一皱,像是有些为难——最后学着人类模样长出一口气,从布口袋里翻出一块干毛巾。
小猫拿水将干毛巾打湿了。
而后两只小白爪爪按住毛巾,将废弃员工休息室的瓷砖地面擦出一块干净区域。
擦的时候,还朝沈祾看了一眼。
眸光很是幽怨。
像在埋怨他竟然不知道站起来帮着干点活似的。
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沈祾:“……”
等搞好卫生,爱干净的小猫终于满意了。
一样一样从布口袋往外掏出东西来。
面包、牛奶、家居服、一小块毛毯……还有袜子……和内裤。
小猫矜持地坐在一地物资之后,爪爪按在物资上,往前推了推。
往……沈祾的方向推了推。
推完,还软软地“喵”了一声。
目睹着这一切的沈祾半晌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之后。江白菱才听到他嗓音嘶哑地笑了一声:“……哈。”
“荒谬。”
沈祾觉得,他终究是疯了。
疯了才幻想自己已经从深渊归来,疯了才幻想出一只猫……这只猫……它竟然试图……投喂他?
假的……都是假的。
他又做梦了。
沈祾干涩、透着红血丝的眼眸不自觉染上疯狂与暴虐。
江……白……菱……江!白!菱!
原来他又梦见她了。
这个不染凡尘的“圣母”……这个总是试图拯救一切的女人……这个一切噩梦的源头……如果有一天他能脱离深渊……他会为她准备一百种死法……他要让她……“……咳!”
“咚”地一下,沈祾被撞得咳出血来。
原来是沈祾迟迟没给出江白菱想要的反应,江白菱急了,直接跳到了他的腿上。
“怎么回事……难道是烧糊涂了吗?”江白菱两只前爪撑在沈祾的肩头上站了起来。毛茸茸的小脑袋去贴沈祾的额头,想要试试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