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就着沉祾喝过的水瓢喝了一口,一喝完,立刻就不赞同地看向沉祾,眸光谴责:“很甜呀,你说谎。”
又来了。
这女人……为什么要喝他喝过的水?
为什么嘴唇就印在他刚刚擦过的位置上?
还有她唇瓣上亮泽的水印……这水,不是他刚喝过的吗?
几乎是下意识地,沉祾抬手,以拇指将她唇瓣上的水印抹了下去。
一抹完,两个人都愣了。
半晌,江白菱试探着说了一句:“呃……谢谢?”
沉祾:“……”
沉祾:“呵。”
沉祾冷笑,甩了下手,甩掉拇指上的水珠。
不知是羞是恼,反正他浑身气压一下子低得可怕。
好像想生生将谁冻死似的。
就连江白菱,都不由放下了卷起的衣袖,搓掉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江白菱决定还是暂时跟他拉开距离。
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说不定还在因为昨晚她亲他那件事而生气呢。
真是……明明他也不算吃亏吧?
可还不等她想好怎么说,忽然听陈玉冬大叫了一声。
江白菱和沈祾对视一眼,而后连忙朝后屋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问:“怎么了陈叔?!”
陈玉冬正在厨房。
确切地说,是跌坐在厨房门口。
空荡荡的厨房门口。
“没……没了……”连他自己也很不敢置信似的,用力揉了揉眼睛,大喊,“没了!所有的粮食!全没了!”
“满满一仓库的粮食啊……米、面、粮、油……肉、奶、蛋、菜……什么都没了!”
“就连烧火的柴禾都没剩下一根!”
什么?!
江白菱愣,想到昨夜陈遇夏饭桌上所说那句话。
他说:“等明天,你们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江白菱不敢置信地问:“难道说……昨天陈大叔说今天我们自然就会知道是什么丢了指的就是……粮食?”
“怎么可能啊!”陈玉冬大喊一声,仿佛天崩地裂一般撕心裂肺,“当然不是了!”
“我大哥说的是——”
不等他说出究竟是什么,他又急又快的话语就被打断了。
被一阵敲门声。
富有节奏感、持续不断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这声音……怎么会这么耳熟……简直就像是……昨夜在今天重现了。
江白菱动作有些迟缓地朝声源看去。
“咚、咚、咚……”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