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刀令什么的都见鬼了吧!不管了,我们走!”
新八和伊丽莎白在外面跑了一天,终于在晚上找到了试刀杀人魔的踪迹。冈田似藏似乎是专门等在这里,直到他拔出那把妖刀状似要杀了他们、又在坂田银时赶过来救下他们时露出了邪佞的笑容时,新八才终于明白过来。
冈田似藏就是用他们做诱饵来引出银时的!
他挥舞着那把像怪物一样的妖刀,“原来你是为了找红樱才来找我的吗,我还以为是为了那个桂和叫佑希子的人呢。”
“佑希子?!”银时怎么也没想到从这个试刀杀人魔口中听到她的名字,“你是什么意思??”
“那家伙最近找人调查高杉大人的信息呢,你对此一无所知吗?”冈田似藏狞笑着,“啊,还是说,你们彼此都以为对方不知道这个人?”
“那真是……非常有意思了。”
坂田银时现在没工夫想佑希子为什么想找高杉那家伙了,这个试刀杀人魔刚才扔下了一段假发的头发,那佑希子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活着吗,她受伤了吗?
一想到又有认识的人死去,一想到她是好不容易从攘夷战争那段时间走过来却停在这个时候——哪怕只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可能,坂田银时还是浑身发冷。
只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如同有自己思考能力的红樱就冲了过来,要不是银时反应快,此刻已经洞穿他的脏器了。
冈田似藏本想拔刀,谁知道怎么也抽不出手,奇怪,红樱的力量明明……
他突然感觉自己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如果他的眼睛还能视物,只会更加恐惧。坂田银时此刻的眼睛在月色下竟然比红樱的光芒还要刺目,如同淬毒的冰刃。冈田似藏在此刻突然明白,为何面前之人曾被冠以“白夜叉”之名。
“我问你,佑希子现在怎么样?”
大量的血从腹部流下,将他们脚下的土地都染红了,冈田似藏却仍然无法将刀从他手中拔出。
“她……”
该死,再耽误下去就会有人来了……冈田似藏发了狠,大量的触手从红樱的刀刃中冲出来,向银时的脖子袭去。
“啊啊啊阿银——!!”新八从桥上一跃而下,将冈田似藏连接着红樱的胳膊斩断。
银时的眼神有些恍惚,失血过多地倒了下去。
冈田似藏看着他仍然执拗的模样,突然想到了另一种说法诛心。
“你没什么好担心的,那家伙在我们船上过的好着呢。说不定很快就会被高杉大人感动,然后离开歌舞伎町再也不回来了。”
警铃大响,还有捕快们威胁的吼声,冈田似藏不再恋战,反正白夜叉的战斗数据已经收集给了红樱,他毫不犹豫地逃走了。
他最后又回了一次头。
尽管失明,但冈田似藏觉得这反而更能让他看到别人灵魂的模样。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夜叉,眼神的光已经变得黯淡。就好像一只释怀地知道自己终于被放弃了的……流浪猫。
带着这种诡异的联想,冈田似藏回到了鬼兵队的船上。
他简单处理了自己的伤口,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情,就走去佑希子在的地方。
虽然没到座上宾的地步,但佑希子在这里不仅没有受到什么虐待,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房间。促使冈田似藏刺激坂田银时的一大原因就是这女人昨天一见到高杉晋助,突然就开始掉眼泪。
“他杀了桂先生。”
佑希子哭的很有技巧,不是发泄情绪的大吵大闹,而是先由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左眼滑落,进而红了眼眶。她的头发本来就多,又是波浪一样的长卷发,显得脸更小、身型更单薄、整个人更加可怜。
冈田似藏当时甚至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像告状啊!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谁和谁是一伙的啊!!
即使他看不见她现在的模样,但光是那一句饱含着无数情绪的话就足够表达自己的悲戚了。
果然她的话音一落,高杉就立刻看向他,质疑的目光如有实质。冈田似藏硬着头皮解释:“我是为了采集战斗数据,他既然能被红樱杀死,说明已经不配站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同伴了。刚才我用她诈了一下,确定桂真的死了,而且我在找桂的信息时发现这个女人在调查你。”
高杉晋助的眼神更加冰冷,目光如薄刃般缓缓划过两人,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又子,带她找个地方先待着。”
“是,晋助大人!”
来岛又子立刻跑了过来。
冈田似藏清楚记得,女人在转身离去时,借着擦泪的动作用长袖挡住了脸,在只有他能看见的角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即使她知道他看不见,但她还是这么做了!但她不知道和红樱融合后的他能感知到这种比较微妙的情绪了……该死!!
现在他终于知道该怎么报复她了,冈田似藏准备告诉佑希子坂田银时重伤的事情。
他拦住一个鬼兵队的人,船员说高杉大人在船头赏月,而佑希子正在和其他干部们待在一起。();